“助理？？？”
“助理。”蕭策把檔案還給她，“嫌低就別來。”
蕭念氣鼓鼓地接過檔案，嘴裡嘟囔著“大材小用”“不識貨”，腳步卻是往樓上跑的，顯然是去改簡歷了。
吃飯的時候，母親李秀蘭問：“策兒，你又要出遠門？”
“去趟雲南，考察新基地的事。”
母親點了點頭，沒多說。她夾了一筷子菜放到蕭策碗裡。
“多吃點。出門在外別虧著自己。”
“知道了媽。”
“若溪，策兒不在的時候你也別太忙了。診所的事別一個人扛，累了就歇。”
“媽，我知道。”沈若溪笑著應。
飯桌上很安靜，很平常。
跟所有普通人家的晚飯一樣。
蕭策吃著飯，腦子裡卻在轉另一件事。
趙鐵柱。
韓鐵軍的語氣裡有一種不太常見的謹慎。這老頭打了一輩子仗，能讓他說“注意安全”的人，絕不是普通的地方混混。
吃完飯，蕭策去書房給林少傑打了個電話。
“少傑，幫我查個人。雲南那邊的，叫趙鐵柱。退伍兵安置基金理事長。我要他的背景、關係網、資金流向，越詳細越好。”
“什麼時候要？”
“三天之內。”
“行。”林少傑沒有多問，“哥，你下週去雲南是嗎？”
“嗯。”
“我安排人在昆明接你。本地有個倉儲合夥人，跟那邊退伍兵圈子有點交集，讓他幫你摸摸底。”
“好。”
掛了電話，蕭策站在書房窗前。
窗外是院子裡的葡萄架，葉子在路燈下綠油油的。風一吹，沙沙響。
他伸手摸了摸掛在牆上的斷刀。
刀身冰涼。
三個月的平靜生活，讓他差點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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