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在昆明的第七天。
晚上八點，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蕭念。
“哥！”
電話一接通，蕭唸的聲音就像炮彈一樣射過來。
“你猜怎麼著！我正式入職了！助理——哼，雖然只是助理，但我今天跑了三家供應商的對接會，全搞定了！孫磊說我談判能力比他還強！”
蕭策靠在酒店床頭，嘴角微微一扯。
“沒吹牛？”
“誰吹牛了！我有錄音為證！”蕭唸的語速跟機關槍似的，“那個做山貨加工的王老闆，本來堅持要10%的返點，我跟他磨了半小時，最後3%成交。孫磊在旁邊都看傻了——”
“3%？”
“3%。”蕭唸的聲音裡滿是得意，“我就跟他說，返點可以低，但我們保證他的出貨量。合同籤三年，每年遞增20%。他算了筆賬，比拿10%返點賺得多——自然就同意了。”
蕭策聽著，沒有打斷。
這丫頭。
確實有兩把刷子。
“哥，你什麼時候回來？這邊還有好多事我想跟你彙報——電商板塊我有個新想法，想做個退伍兵首播基地。你想啊，退伍兵故事性強，講講當兵的經歷，粉絲肯定愛看。然後順帶帶貨——”
“你跟林少傑商量了嗎？”
“商量了！少傑哥說可以試。他給我撥了五萬塊預算做測試——”
“等一下。”蕭策皺了下眉，“你入職第一週就跟他申請了五萬預算？”
“……是有點快。”蕭唸的聲音小了一度，“但我有詳細方案的！資料模型都做了！”
“方案發給我看看。”
“好嘞！”
電話那頭傳來打字的聲音——蕭念在發文件。
蕭策看著手機螢幕上跳出來的PDF，沒有立刻開啟。
“念念。”
“嗯？”
“做得不錯。”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蕭唸的聲音變了——從機關槍模式變成了一種很輕、很開心的語氣。
“謝謝哥。”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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