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那邊的事……順利嗎？”
蕭策猶豫了一瞬。
“還在推進。”
沈若溪沒有追問。她聽得出來蕭策的語氣裡有東西藏著。但她不會逼他。
“那你注意安全。別一個人扛。”
“好。”
“想你了。”
三個字。聲音很輕。
蕭策握著手機，喉嚨動了一下。
“我也是。”
“哼。你才不是。你一忙起來就把我忘了。”
“沒有。”
“騙人。”
“……真沒有。”
沈若溪在電話那頭笑了。那種笑聲很輕，像風吹過水麵。
“好了，早點睡。晚安。”
“晚安。”
“等一下——”沈若溪忽然又開口。
“嗯？”
“我有件事想跟你說。本來想等你回來當面說的。但是——”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一種蕭策從來沒聽過的小心翼翼。
“怎麼了？”蕭策坐首了身體。
“沒事……不是壞事。”沈若溪深吸了一口氣，“就是……我這幾天有點不舒服。噁心。今天自己測了一下。”
蕭策的心跳漏了一拍。
“若溪——”
“兩道槓。”
電話兩頭同時沉默了。
然後蕭策聽到沈若溪笑了——很輕很輕的笑聲，裡面有緊張，有期待，有一點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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