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溪愣了一下，沒接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說：“那你明天去縣裡，安安怎麼辦？”
“明天下午我就回來。”蕭策說，“早上送她上幼兒園，我趕得上接。”
“行。”沈若溪把菜從鍋裡盛出來，“吃飯。天冷，多吃點。”
兩人在飯桌前坐下。
安安己經吃完了，趴在桌上寫作業，鉛筆頭在本子上劃得沙沙響。
“爸爸。”安安抬起頭，“你明天要去縣裡？”
“嗯。”蕭策說，“下午就回來。”
“那你回來的時候，能幫我帶一支粉色的鉛筆嗎？”安安問，“我們班好多同學都有，就我沒有。”
“行。”蕭策說，“給你帶兩支。”
“一支就行！”安安認真地糾正，“老師說不能浪費。”
“那另一支給你媽媽。”
安安想了想，點點頭：“那行，一人一支。”
沈若溪在旁邊聽著，彎了下嘴角：“還沒談成呢，先把鉛筆許出去了。”
“答應了就得給。”蕭策說，“不然下次她不聽了。”
安安用力點頭：“爸爸說話算數，全班都知道！”
沈若溪夾了一筷子菜放進蕭策碗裡：“明天縣裡，穩著點。”
“嗯。”
“陸天野跟你一起去？”
“一起。”蕭策說，“他在縣裡有個老熟人，管職教的。”
沈若溪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小心。人心隔肚皮，陸天野現在看著是轉了性，可誰知道——”
“我知道。”蕭策說，“我盯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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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蕭策走進書房，翻開《遠山模式推廣方案》。
他給陸天野發了條訊息：“老陳那邊，約的幾點？”
“九點。”陸天野回得很快，“我明天六點半在鎮口等你。”
“好。”
蕭策合上手機，把明天要帶的材料一樣一樣裝進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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