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底考試，定在第三天。
實操場上，擺了三臺機器，一套安全用具。九個老兵站線上外，周猛髮捲，蕭策監考。
何志強第一個上場。
他上了實操臺，動作熟練，三下兩下把機器的線路摸了一遍。周猛在旁邊看著，點了點頭。
蕭策卻沒讓他下臺：“斷電了嗎？”
何志強一愣：“剛才……我關了電源。”
“關了嗎？”蕭策走過去，看了一眼電閘，“電閘還掛著。重來。”
何志強臉一紅，重新斷電，掛上鎖，這才開始。
蕭策堅持民用技能、安全和教學能力一項不能免——第一項，就把何志強考住了。
何志強重來了一遍。這一回，他先斷電，再掛牌，最後才上手。蕭策在旁邊，沒有打斷。
做完，何志強抬頭：“這回……行了嗎？”
蕭策在表上打了個勾：“行了。記住，先斷電，再動手。這一條，能保命。”
何志強下了臺，後背出了一層汗。
輪到杜長河，物流題，他答得頭頭是道。蕭策問：“貨物碼放，高的放哪？”
“重的在下，輕的在上。”
“繩子打結，幾種？”
杜長河愣了一下：“兩……兩種吧。”
蕭策搖了搖頭：“安全繩結，三種。少一種，貨砸下來，砸的就是人。”
杜長河沒接話，低頭記下來。
馬廣田上的是一臺農機。他繞著機器轉了一圈，蹲下來看了看，又站起來，搖頭：“這機器，我修過類似的。但我不懂原理，就是會拆。”
“會拆，也算本事。”蕭策說，“但拆了裝不回去，就不算。”
馬廣田嘿嘿一笑：“裝得回去，我拆的時候，記號都做了。”
“那斷電呢？”
“斷。”馬廣田說，“這個我不敢馬虎，電這東西，玩命。”
蕭策在表上，給他打了個勾。
張老兵考電工。他腰上有舊傷，站著幹了半天，手穩，眼也穩。蕭策問了一句：“線頭接好了，怎麼檢查？”
“量一遍。”張老兵說，“不量，不敢交。”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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