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念提供可核驗的小批實訓單，但拒絕承諾無限兜底，更不讓分中心把短單包裝成長期就業。第二天下午，她帶著一沓訂單，來了遠山。
“哥，”她把訂單攤在桌上，“這是我能給的實訓訂單：包裝、分揀、貼單，都是小批的。每一單，都有合同、有單價、有驗收標準，可核驗。”
蕭策拿起來，一單一單看。訂單不多，但寫得清清楚楚。
“蕭念，”他說，“你昨天問我的那句話，我今天給你答案。”
“你說。”
“這算崗位，還是臨時活？”蕭策說，“我的答案是——學員的定位，必須是崗位。短期訂單，可以接，但那是練手，不是就業。”
蕭念看著他，沒有立刻接話。
“你這些訂單，”蕭策又說，“是實訓單，不是崗位。學員接了，學的是手藝，掙的是練手費。可你不能承諾，訂單接完，就一定有長期工。”
“我本來就沒打算承諾。”蕭念說。
“你倒清楚。”
“哥，”蕭念說，“我把話說在前頭。我這邊量小，只能給學員練手的機會，給不了無限兜底。你分中心要是把短單包裝成長期就業，砸的是咱倆的招牌。”
蕭策看著她，點了點頭：“你能這麼說，我很放心。”
“我信不過你分中心那些人。”蕭念說，“他們為了資料，什麼都幹得出來。把短單說成長期崗，把臨時活說成就業，這套，我見多了。”
“所以呢？”
“所以，”蕭念說，“訂單我給你，但賬，各記各的。實訓單就是實訓單，崗位就是崗位，不許混。你要是拿我的單子去填就業資料，我立馬收回來。”
“放心。”蕭策說，“我不拿你的生意，替遠山填資料。”
蕭念看著他，笑了一下：“哥，你這話，比一百句“支援你”都讓我踏實。”
“你保持獨立經營，”蕭策說，“遠山的賬才幹淨。你要是為了幫哥，把自己的生意做成遠山的附屬，那才是幫倒忙。”
“哥，”蕭念又問，“那學員接了訂單，學完能留下嗎？”
“看錶現。”蕭策說，“你那邊要是真有合適的長工位，學員又幹得好，留就留。可訂單是訂單，崗位是崗位，先分清楚。”
“那要是有人拿訂單糊弄，說成就業呢？”
“誰糊弄，我處理誰。”蕭策說，“遠山的就業資料，一條都不能假。”
蕭念看著他，沒再問。她把訂單收好，站起來：“行，我心裡有數了。”
蕭念把訂單收起來：“那我先回去了。這批訂單，明後天就開始。”
“嗯。”蕭策說，“訂單的錢，走正規賬，該扣的扣，該給的給。”
“知道。”蕭念走到門口，又回頭，“哥，我那首播基地，跟遠山是兩碼事。你記住了。”
“記住了。”蕭策說。
蕭念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哥，你還沒說，訂單的學員，算不算遠山的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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