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己經入職的那幾個呢?”
“己入職者可留可走。”蕭策說,“他們自己決定。退的錢到賬了,願意留下的,遠山不攔;想走的,遠山幫著接回來。”
馬代表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沒有拳頭,沒有叫罵,七張工資條,把企業逼回了談判桌。
第二天一早,七個人的工資卡上,各到賬八百。
劉桂芳站在銀行門口,看著簡訊上的餘額,愣了好一會兒。
她掏出手機,給沈若溪打了個電話,聲音有點抖:“沈醫生,錢……到了。”
“到了就好。”沈若溪說,“這是你該得的。”
“我……我還以為,這錢,要不回來了。”
“遠山的學員,”沈若溪說,“一分該得的,都不能少。”
劉桂芳掛了電話,又站了一會兒,才轉身,走進廠裡。
她決定留下。
不是因為這廠有多好,是因為她知道,有人替她撐腰。
進了車間,工友們圍上來問:“劉桂芳,錢要回來了?”
“要回來了。”劉桂芳說,“八百,一分不少。”
“真行!”一個工友說,“要是我,都不敢去要。”
“不是我敢。”劉桂芳說,“是遠山的人,替我要的。”
她說著,手上的活,幹得更利索了。
傍晚,蕭策坐在辦公室裡,把那些材料,收進檔案袋。
周猛走進來,問:“哥,這事,算完了吧?”
“沒完。”蕭策說,“這只是開頭。”
“開頭?”
“舊95%繼續封存。”蕭策說,“從下一批起,必須另建三張新表。”
“哪三張?”
“合同臺賬,考勤臺賬,工資流水臺賬。”蕭策說,“每一批學員入職,每一筆工資發放,都記在上面。誰扣了錢,扣了哪一筆,一目瞭然。”
周猛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你是說,把這次的教訓,做成制度。”
“對。”蕭策說,“七張工資條,換三張表,值。”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三個標題:
。賬臺同合
。賬臺勤考
。賬臺水流資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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