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溪、陸天野協助蕭策，把“1287人、95%”這幾年的舊賬，裝訂封存。
“這一摞，”沈若溪把一份份材料理好，“是歷年的統計報表，原統計日期、分母、資料邊界，都在上頭。”
“還有這些。”陸天野把一摞花名冊搬過來，“是這幾年的學員名單。按你說的，舊資料，不強行追溯重算。”
蕭策坐在桌邊，一份一份過目。他把標著“95%就業率”的那一頁，單獨抽出來，在頁首上，用紅筆寫下一行字：
截至XXXX年XX月XX日，按原口徑統計，封存，不作追溯。
“封存，”他說，“不是銷燬。是把它釘在原地，不準再動。”
沈若溪拿起那份95%的表，又看了一眼：“這數，以前報出去過。外頭都知道，遠山就業率95%。”
“知道就知道。”蕭策說，“可那是以前的數，以前的演算法。現在口徑變了，就得標清楚。”
“那外頭要是不認呢？”
“不認，”蕭策說，“就慢慢講。講清楚了，別人就認了。講不清楚，硬撐著，才是坑。”
陸天野在旁邊，把蕭策的話記了下來。
“那新批次的數呢？”沈若溪問。
“新批次，另建三張表。”蕭策說，“30日留崗、90日留崗、180日留崗。”
“還有淨工資。”陸天野補了一句。
“對。”蕭策說，“淨工資表，參保憑證表。學員入職以後，到賬多少錢、扣了什麼、社保交沒交，都記在上頭。”
沈若溪拿起那幾張新表的草稿，看了一遍，問：“這三張表，跟封存的舊賬，怎麼區分？”
“分開記。”蕭策說，“舊賬，是舊賬；新表，是新表。兩個口徑，兩本賬，誰也不摻誰。”
“那30日留崗表，具體記什麼？”沈若溪問。
“學員入職滿30天，還在不在崗。”蕭策說，“在，記；不在，記原因。90日、180日，一樣。”
“那淨工資表呢？”
“實發到手的錢。”蕭策說，“底薪多少，加班多少，扣了多少，實發多少。一筆一筆，都能對上工資條。”
“參保憑證表？”
“社保、工傷，交沒交，什麼時候交。”蕭策說，“憑證留底，一張不落。”
沈若溪聽著，點了點頭：“這三張表立起來，學員在外頭，就有人盯著了。”
“那學員要是問，以前報95%，現在怎麼不報了？”陸天野問。
“照實說。”蕭策說，“以前是以前的口徑，現在是現在的口徑。口徑變了，數就變了。說清楚，比瞞著強。”
沈若溪點了點頭，把新表的模板，收了起來。
裝訂結束，己經過了午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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