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玥看著鍋裡金黃油亮的餅，嚥了咽口水。
林老太太夾了一小塊吹了吹，遞到她嘴邊：“嚐嚐。”
林清玥張嘴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內餡香甜，紅糖和芝麻的香味在嘴裡化開，眼睛頓時亮了：“好吃！”
林老太太笑了：“好吃就行。去，幫你娘擺碗筷。”
林清玥應了一聲，跑進堂屋。白薇跟在她身後，幫著擺碗筷。林清玥踮著腳尖，把筷子一雙一雙擺好，擺到第五雙的時候，手一滑，筷子掉在地上。
“郡主，我來吧。”白薇彎腰去撿。
林清玥蹲下來跟她一起撿，小聲問：“白薇姐姐，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出事了？”
白薇撿起筷子，頓了頓：“郡主怎麼知道？”
“你昨晚出去過。”林清玥看著她，“我聽見你開門的聲音了。子時剛過，你出去了兩刻鐘。”
白薇沉默了一下，壓低聲音：“醉香居的趙東家，找到了。在城外河裡頭，人己經沒了。”
林清玥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撿起來，低著頭，聲音很小：“是淑妃的人乾的？”
“不知道。”白薇把筷子擦乾淨，放到桌上，“但奴婢覺得，不像。”
林清玥抬起頭：“什麼意思？”
白薇看著她，目光認真：“要是淑妃的人乾的，沒必要嫁禍給醉香居。首接動手就是了。這手法，像是有人故意把水攪渾，讓兩邊互相猜疑。”
林清玥想了想：“你是說……有第三方？”
白薇沒回答，只是道：“郡主，這事您別管。殿下會查清楚的。”
林清玥點了點頭。
小子們陸續起來了。林清逾第一個衝進灶房，鼻子像狗一樣到處嗅：“奶奶，今天做什麼？好香！”
“糖餅！”林老太太笑著端出一盤，“去，洗手去。”
林清逾抓起一塊就往嘴裡塞，被燙得首哈氣，含混不清地說：“好吃！”
林清沛也湊過來，抓起一塊，吹了吹咬了一口，眼睛也亮了：“奶奶，這個比肉餅還好吃！”
林老太太被孫子們誇得合不攏嘴：“好吃就多吃點。今天做得多，管夠。”
小子們一窩蜂地搶糖餅吃，灶房裡鬧成一團。林清玥站在一旁，看著哥哥們打打鬧鬧，心裡那點沉重暫時被衝散了。
吃過早飯，小子們背上書袋去江家村私塾。林清澤走在最前面，林清遠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本書邊走邊看。林清逾和林清沛走在最後，一人手裡還拿著一塊糖餅，邊走邊吃。
“二哥，縣試還有幾天？”林清逾追上去問。
林清遠頭也不抬：“二十三天。”
林清逾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那快了。二哥你緊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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