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一點頭,沒時間解釋,把地上的人翻看了一遍,“有個小孩兒你看見了嗎?”
肖遠安搖了搖頭。
傅寧再看看己經能看見零星火苗兒的北房,心開始往嗓子眼兒提。
他想到葛大爺說那暗室有一條通道與外相連,平時可以通風,緊急的時候人也能透過。
站在原地辨了辨方位,他抓著肖遠安指了個方向,“往那邊兒找找,可能有人跑了。”
把肖遠安打發出去,傅寧又帶著人開始救火。
他要找那個孩子,地面上沒有,那很大的可能就是被帶到暗室去了。
院子裡就有井,銅盆、木盆都被找了出來,一盆一盆的往屋裡澆。
這房子當初蓋的時候用的是上好的青磚,屋裡能著的東西也不太多,真正著火的不多,就是煙大。
一陣猛潑之後,屋裡只有淡淡的青煙飄散著,傅寧衝進來首奔正堂後頭的那堵牆。
暗室的入口就在這牆的後頭。
開啟夾壁牆,是一道向下的臺階。
臺階上倒著個小小的人,手足都綁著,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力氣才顧湧到這兒。
傅寧眼裡看不到別的了,兩步奔下去,拎起來一看,果然是那個放走他的小孩兒。
現在臉色發青,兩眼緊閉,呼吸雖然微弱,好歹還有氣兒。
他趕緊把孩子帶到外頭,解開繩子,平放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給他順著氣。
那幾個工人把肖遠安扔在地下的人都綁了,看見這麼瘦一個小孩兒被抱出來,也都圍過來幫忙。
“找大夫吧,他得讓大夫看看啊!”
“大夫追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
咱們抱著他到處瞎找,還不如等肖大夫回來的快呢。”
“那是個大夫?!”有個漢子驚叫出聲兒,看了看身後這一地鼻青臉腫,還被卸了胳膊腿兒的土匪。
這大夫的身手未免有些太好了。
正說著,肖遠安回來了,一手拽著一個。
那土匪就不用說了,倆胳膊都卸了,褲腰帶拴在脖子上被肖遠安拽著走,那褲子都掉到腳脖子了。
那個陰惻惻的老太監讓肖大夫抓著腰帶,一半兒身子半拖在地上。
嘴巴張得大大的,哈喇子順著往下淌。
“你把他下巴卸了?”
“想死也得先問問我,讓不讓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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