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院子現在可以說是銅牆鐵壁,別說人了,蒼蠅想飛進去一隻都費勁。
傅寧在斜對過兒找了個茶攤兒,側對著大街坐下,不動聲色的觀察周圍的情況。
在不遠處的街角坐著一個乞丐,身上破衣爛衫,身前擺著一個破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在衚衕口兒有個餛飩攤子,一個老頭兒正低頭包著餛飩,旁邊的餛飩挑子上,雞湯己經開鍋了。
??啷、??啷。
貨郎鼓的聲音由遠及近,一副挑子顫悠顫悠的過來,挑著擔子的貨郎手裡舉著個小鼓,走兩步就轉轉手腕,讓鼓邊兒上的小槌一下一下的擊打在鼓面上。
傅寧看見貨郎心裡一動,難道真是當年那個陳進材的兒子回來報仇了?
他看著這貨郎的身形,覺得跟在龍鬚溝那一塊兒看到的差不多,當時沒有看見正臉,現在倒是看清楚了。
這個張耳朵年紀不大,卻留了連鬢絡腮的鬍子,雖說鬍子不長,只有一片青灰的胡茬兒,也擋住了半張臉。
貨挑子沒有任何停頓,慢慢拐過街角走向遠處的衚衕兒,就像是個普通的貨郎,偶爾從這裡經過。
咯噔、咯噔、咯噔……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一輛馬車停在了這院子的門口兒,有個穿長衫的人急匆匆的下了車,跟門口兒的守衛說了幾句話就被放進去了。
這個時候上門來……
傅寧的腦子裡好像抓住了什麼。
過了不大會兒工夫,那人慘白著一張臉從院子裡出來,坐上馬車又急匆匆的走了。
傅寧起身準備跟上,眼睛隨意一掃,發現原本街角的小乞丐不見了。
而街角的餛飩攤上坐了個貨郎,貨挑子靠著牆放著,慢吞吞的吃著餛飩。
這回傅寧可以確定自己的想法了。
呂禿子是明面兒上的主犯,也是邪判官釣魚的魚餌,前幾起命案既是報仇,也是製造一種緊張氣氛。
有死亡的危險,才能讓當年躲在幕後的那些人一個一個現身出來,然後才好把他們一網打盡。
這是個一環套一環的網。
那誰才是那個冤死的貨郎陳進材的兒子呢?
這個貨郎?
可他姓張,就算是隱姓埋名了,他也還有個老孃,當年貨郎的媳婦兒可是死了的。
這個小乞丐?
也沒準兒。
但他們兩個的身份都進不去熙春班,那個中檔的妓院更是先敬衣裳後敬人。
如果後頭核實出這兩個人當天都沒在熙春班的話……
!了思意兒點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