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浦信記下號碼，又問：“梁木這人怎麼樣？你瞭解嗎？”
劉老二想了想：“話不多，做事靠譜，送貨準時，價格也公道。就是人有點孤僻，除了生意，不怎麼聊別的。聽說一個人住，沒什麼親戚朋友。”
“他提過牛竹山那邊嗎？”
“牛竹山？”劉老二搖頭，“沒聽他說過。他一般在縣城西邊邊幾個鄉鎮活動。”
李浦信合上賬本起身：“謝謝配合。這些記錄我能覆印一份帶走嗎？”
“可以可以，我這就去印。”
劉老二覆印了相關幾頁交給李浦信。兩人離開餐館，回到車上。
“李隊，現在去找梁木？”林子莫問。
“我先聯絡一下。我懷疑那條蛇可能不是本地來的？或許能從梁木這兒找到線索。”
他撥通電話，簡短交談後結束通話。
“約好了。現在去會會他。”李浦信啟動車子，“碰碰運氣。”
梁木住在普東縣郊外。車子繞了好一陣，才在一片荒僻處找到一棟孤零零的木板房。
房子簡陋，周圍散亂堆著雜物，幾個空鐵絲籠扔在屋前。李浦信注意到，屋簷下掛著幾張風乾的蛇皮。
兩人剛下車，木板門便開了。一個身材瘦高、皮膚黝黑的男人走出來，警惕地打量著他們。他約莫五十上下，頭髮凌亂，眼神銳利，帶著山野人特有的粗糲感。
“找誰？”梁木聲音低沈沙啞。
“梁木？我們是警察，剛聯絡過。有幾個問題問你。”李浦信出示證件。
梁木表情沒什麼變化，只點了點頭：“問吧。”
“你以捕蛇為生？”
“對。”
“主要在哪活動？”
“縣西邊幾個鄉鎮。”
“去過鈴木鎮的牛竹山嗎？”
梁木眼神閃爍了一下：“去過。不多。那邊蛇少。”
李浦信盯著他：“你捕的蛇，除了供給山野鮮，還賣給過別人嗎？”
“偶爾。很少。主要供餐館。”
“三年前，有沒有鈴木鎮的人從你手上買過蛇——特別是毒蛇？”
梁木沉默了。良久，他才開口：“年紀大了，太久的事，記不清了。”
李浦信察覺他在迴避，繼續施壓：“梁木，我們在調查一起命案。三年前，有人在牛竹山廢棄廠房被毒蛇咬死。如果你知道什麼，最好說出來。隱瞞不報，要負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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