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聆盯著螢幕那條訊息看了許久。
“小聆姐姐，我們還去問院長奶奶嘛？”童童在一旁天真問。
許聆長睫垂下又抬起，回過神來，揉了揉童童的腦袋，“不用問了，姐姐知道了。”
童童不懂小聆姐姐為什麼看了眼手機就突然知道了，但她看見小聆姐姐不著痕跡瞟了眼遠處，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陳院長走進活動室就見傅藺則一人獨立在一旁，走上前，說道：“傅總這是嫌棄我們院裡的小孩？”
她讓他來當義工，他倒好一個人跟木樁似的站旁邊，不是嫌棄小孩能是什麼？
傅藺則摁滅手機，收回視線，淡道：“是我被小孩嫌棄了。”
“……”
陳院長嗤笑一聲，“那真是委屈傅總了。”
她對他似乎有著濃濃的敵意。
但這種敵意傅藺則似乎毫不在意，他忽問了句：“院長會下棋嗎？”
陳院長瞥他一眼：“什麼棋？”
“圍棋。”
“巧了，我只會下圍棋。”
傅藺則自顧自坐到一旁矮小簡陋的桌前，攤開棋盤，好整以暇看著她，道。
“下一局？”
陳院長思忖了三秒，“行啊，正好很多年沒下過了，手癢得很。”
傅藺則道：“您先。”
陳院長把他手側的白棋罐拿來，又把黑棋罐丟給他，不由分說道：“我喜歡下白棋。”
“您隨意。”傅藺則捏起黑子下在棋盤上。
棋局開始。
前半局過去，陳院長算是發現他不是個愛說話的人，下棋就真是下棋，一句話也沒有說。
本以為他是想借棋局旁敲側擊她，沒想到還挺有道德底線。
“傅總身居高位，身邊應該不缺女人吧。”
陳院長倏然開口，打破沉默了許久的棋局，“如果沒有付出真心的打算，就不要給別人希望，到最後都不好收場。”
她這句話什麼都沒說，卻又什麼都說了。
她相信傅藺則是個聰明人，他能懂。
傅藺則緩緩落下一子，才開口：“院長，在我這兒沒有收不了的場，而她更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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