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硯指著跪在王氏身邊的四個嬤嬤:「我母親明知阿昭有孕身心脆弱,卻趁機往我身邊塞人,用長輩的身份,小輩的前程逼著阿昭不得不把人留下,你們既然在我母親身邊伺候卻不知規勸,既如此留著也無大用處,白九她們幾個直接就地杖殺。」
那四個婆子聞言臉色煞白,頓時衝著沈明硯連連磕頭求饒。
「沈大人,饒命……」
「饒命啊,沈大人,老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白九他們一直只認衛昭當主子,那日王氏說的話他們站在外面聽得一清二楚,這些日子他們都心裡憋著氣,如今有沈明硯下令,手上的力道自然半點不收斂。
原本叫的最大聲的那個婆子被白九一棍子下去瞬間倒地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其餘三個婆子也瞬間息聲,身體似乎被釘在原地,一動不動。
解決了一個,白八薅住一個婆子的頭髮直接按在地上揚起手中棍子便打。
那婆子被嚇得身下流出一灘黃尿,嗓子像被棉花塞住半句也喊不出來。
「沈明硯,你這是幹什麼?」王氏聲音劈了叉,整個人腿軟得站不起來。
「他們拿著阿昭的俸祿,卻認不清主子是誰,這種不知感恩的奴婢早晚是禍害,兒子是在幫著母親清理身邊這些沒用的人。」
王氏抖著手,指著沈明硯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你哪裡是在清理他們,你明明是在警告我,你個白眼狼,辛苦我生你一場,早知道當初我就應該把你溺死在尿桶裡。」
「母親怕是忘了,要不是我這個白眼狼的兒子娶了阿昭這樣的娘子,咱們沈家這些人早就死在流放的路上了,哪裡還有如今的富貴。」
老夫人這邊院子的情況很快傳到沈明策耳中,等他趕來便見著院子角落躺著兩個嬤嬤的屍身,另一個已經奄奄一息,還有一個也已經瘋傻。
他厲喝一聲:「住手!」
白九他們卻似無所覺,繼續揮動手上的棍子。
沈明策見狀大步跨到沈明硯身邊:「明硯,你嚇到母親了,讓他們住手!」
「嚇到了嗎?」沈明硯聲音似淬了寒冰,讓沈明策身子一僵。
這樣的沈明硯讓他感覺到陌生,甚至心底微微發顫。
他嚥了咽口水:「明硯,我都聽說了,這事確實是母親有失考量,但說到底母親也是為了你好,如今母親也知道錯了,就讓你手下的人住手吧。」
棍子落到皮肉上發出「砰砰」的悶響,沈明硯冷眼看著王氏,搬過她的身體面向那四個婆子:「母親,您知道他們錯在哪了嗎?」
「知,知道了。」王氏臉色煞白,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說完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沈明策一把推開沈明硯,抱住母親:「明硯,你嚇壞母親了。」
沈明硯擺手,讓白九他們把那四個婆子帶下去處理乾淨。
「大哥,母親自小便最喜歡你,事事以你為先,你說話她也最是聽得,今日只是警告,日後無論是誰再敢作出此等對阿昭不利的事,莫怪弟弟不講情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