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你母親賣了醪糟方子,而是擅自挪用作坊的錢把方子買回來?」
衛昭眼中帶著寒意,讓杏花心底發顫,她迅速地低下頭,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
「我怕方子被洩露所以第一時間先想著把方子拿回來。」
「方子拿回來,可你怎麼保證那個人不會洩露?」肖氏著急。
「我已經讓他簽了約,一旦方子洩露我便要將他告到衙門,又說明了醪糟方子是阿姐的,便是給他十個膽子他也是不敢洩露的。」
聞言,衛昭冷笑:「你倒是聰明,還知道用我的名頭壓人。」
杏花擦了擦眼淚:「阿姐,這個作坊是你辛苦建起來的,我不能看著它倒下。」
「那之後呢,你把方子買回來這麼長時間為何不寫信告訴我。」衛昭聲音聽不出喜怒。
「我害怕,帳目上一下子虧了這麼多錢,我不敢跟阿姐說,我怕……我怕阿姐對我失望。」
衛昭直接氣笑了:「我現在發現了,難道我不失望?」
「只要再給我些時間我就能把這些錢補上。」杏花快速地站起身從桌上拿出一個帳冊:「阿姐你看,這些都是這個月談定的單子,只要這些錢回來,之前的帳目就能補上一多半。」
錚月實在聽不下去,一腳踹在杏花的肩膀:「你怎麼好意思說的,用夫人的東西填補欠下的窟窿,我看你是腦子裡水太多了,今天我就幫你好好倒乾淨。」
說著挽起袖子,就要打人,卻被衛昭制止:「把這兩人關起來,先查帳。」
等所有帳目查清最後才好做處置。
衛昭先讓錚月在作坊看著兩人,肖氏去查帳,自己這才出了門去處理作坊那些人。
等他走出去,周里正和村民們已經把作坊那些人修理了一頓,一個個鼻青臉腫的蹲在地上。
見衛昭過來,周里正率先走了過來:「阿昭,這幾個臭小子你打算怎麼辦?」
「尋釁滋事,直接送官吧。」
隨著衛昭話音落地,那群被壓著的年輕人立刻變了臉色:「我們也是被常東家矇蔽,根本不知道你的身份,要是知道你是縣主定不會圍堵的。」
「您是縣主就別跟我們這些人一般見識,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吧。」
「可笑。」衛昭的聲音陡然壓過他們:「難道就因為我是縣主你們才能知道害怕嗎?那我要是尋常身份,你們便可以肆無忌憚了嗎?」
她的話讓在場眾人啞然,衛昭不想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更多精神,直接擺手:「都交給丁縣令,是罰還是流放,朝廷自有律法。」
那群人還有不服,被村民直接堵了嘴壓下去。
等著院子裡終於安靜,周里正才上前:「一路奔波還沒吃飯吧,聽說你回來,你嬸子便在家裡忙活,這時也該做好了飯菜。」
聞言,衛昭嘴角揚起,跟著周里正下山。
里正家的飯菜雖不算精緻,但卻是衛昭最熟悉的味道。
她也沒多承讓,敞開肚子吃得心滿意足。
飯桌上,問起這些年永安村的狀況,特別是作坊裡那些不熟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