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沉默了。他看著她的嘴唇，看了很久。
“我現在很清醒。”他說。
姜唸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呢？”
“所以我要做一件清醒的時候會做的事。”
他靠近她，這次沒有很慢。他一隻手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的顴骨，嘴唇覆了上來。
不是試探的，不是猶豫的。是確定的，是清醒的，是經過了所有思考之後仍然想做的。
姜念閉上了眼睛。
他的嘴唇有點幹，有點涼，但很軟。他沒有急著深入，只是貼著她的嘴唇，停了幾秒，像是在確認這是真的。
然後他退開了。
“甜的。”他說。
“什麼？”
“你的嘴唇。是甜的。”
姜唸的臉紅得能煮雞蛋。她伸手推了他一下，沒推動。
“你夠了。”
“不夠。”
他又親了上來。
這次不是輕輕的貼一下，而是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的。終於被允許釋放的渴望。他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她的後頸，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把她拉得更近。
姜唸的手抓住他的衣領，指節發白。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心跳聲和偶爾的。細微的。像是嘆息一樣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渡終於放開了她。
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都亂了。
“姜念。”
“嗯。”
“我以前親你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姜念閉著眼睛，聲音很輕。
“你以前親我的時候，像是在打仗。你總想贏。你想讓我臣服，想讓我離不開你。”
“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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