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你寫‘你不是我想象中的那個人，但你是我等的那個人’——這句話是在說我不好嗎？”
“不是不好。是不一樣。我想象中的人不會讓我哭，可你讓我哭了那麼多次。”
“那你還願意？”
“願意。哭不代表不願意。我哭是因為你在旁邊。你在，我才能哭得出來。你不在，我連哭都哭不痛快。”
沈渡把盒子挪過來，將書放進去，蓋好，又送回床頭櫃。櫃子上三瓶精油還排成一列。他伸手把它們調了個方向，從“還有”到“沒有了”再到“最後一瓶”——反過來放。
“為什麼反過來？”
“因為‘還有’永遠在最前面。你用完了，還有。用完了，還有。永遠不會到‘最後一瓶’。”
“你買了一整箱，二十瓶。”
“你數過了？”
“你搬進來那天我就數了。在櫃子裡。”她起身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最上層整整齊齊碼著精油瓶子，她把它們一瓶一瓶取出來擺在床上。二十瓶，西排，每排五隻。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沈渡，你買了二十瓶，夠我用五年。”
“五年以後我再買。”
“要是哪天我不喜歡這個味道了呢？”
“不會的。你喜歡薰衣草，薰衣草喜歡陽光。你就是那個陽光。”
她看了看床上那一大片精油瓶子，又看了看床邊站著的他。他右手上的疤痕在燈下己經淡得幾乎看不清。
“沈渡，你過來。”
他走過來。她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輕輕親了一下，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
“這二十瓶精油，我會用完的。”
“嗯。”
“用完了你再買。”
“好。”
“買到什麼時候為止？”
“買到你不再需要為止。”
“我什麼時候不再需要？”
“你睡著了，就不再需要了。可你醒著的時候，一首都需要。”
她笑了。她蹲下身，把二十瓶精油一瓶一瓶放回衣櫃裡，碼得整整齊齊，關上櫃門。
“沈渡，去把排骨做了。你說了晚上要做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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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出面下雪積，的鼓鼓卻苞芽的梢樹，白著堆還上條枝的樹杏銀。了停早雪，外窗
。了來要快，天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