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完,天徹底黑了。
老闆娘把碗筷收走,切了一盤西瓜端出來,放在石桌上。“你們坐著,我去澆花。”她拿著噴壺走到院子角落,水聲細細的,灑在葉子上,沙沙響。
姜念在石凳上坐下來,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口。很甜,汁水順著嘴角流了一點,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沈渡沒拿西瓜,坐在她對面。
“你不吃?”她問。
“你先吃。”
她把那塊西瓜吃完,把皮放在桌上,又拿了一塊,遞給他。他接過去,咬了一口,嚼了兩下。
“甜嗎?”她問。
“甜。”
“那你再吃一塊。”她又拿了一塊遞過去。他接過來,放在手心裡,沒有馬上吃。夜風比白天涼一些,吹在臉上很舒服,把桂花樹的葉子吹得沙沙響。遠處有狗叫,隔了好幾道山坡,悶悶的。
“沈渡,你說,我們以後還會不會來這家民宿?”
“你想來就來。”
“你不決定嗎?”
“你決定。我跟著。”
她把西瓜皮放在桌上,擦了擦手。“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什麼樣?”
“以前你會決定所有事。去哪,吃什麼,住哪裡,都是你定。”
他想了想。“那時候怕你走。”
“現在呢?”
“現在你在了。不用怕了。”
風又吹過來,桂花樹的影子在地上晃了一下。她低著頭,指尖在石桌的邊緣來回劃了兩下。“沈渡,我們在杭州三天了。”
“嗯。”
“你最喜歡哪一天?”
他想了很久。“第一天。”
“第一天?那天我們剛到,什麼都沒做。”
“就是因為什麼都沒做。”他說,“那天晚上在房間裡,我躺著,知道你在旁邊。隔著一道被子。”
她看著他,手從石桌上縮了回去,放在膝蓋上。
“然後呢?”她問。
“然後我一首在想,你在那邊做什麼。”
”。覺睡在我“
”。想是還我但。道知我“
。去晃來晃間中們他在子影,搖輕輕得吹風夜被子葉,樹花桂是頂頭,著坐桌石著隔人個兩。有沒也渡沈。拿再沒,塊兩剩還瓜西的裡子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