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姜念醒來的時候，客廳裡縈繞著淡淡的甜味。
她穿著昨晚的睡衣走出房間。
長髮未束，軟軟地散在肩頭。
茶几上擺著一碟洗淨的草莓。
顆顆鮮紅飽滿，表面綴著透亮的水珠。
旁邊放著一杯溫水。
杯底映著窗簾縫隙漏進的晨光，光影隨著水面輕輕晃動。
沈渡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兩片烤好的吐司。
吐司邊緣烤得微微發焦，香氣淡淡漫開。
他將吐司輕輕放在碟子旁，目光落在她微亂的發頂。
“吹了？”
“沒。”
“昨晚沒吹透，今早會翹。”
他說著，抬手放好吐司，轉身正要走向洗手檯，腳步忽然頓住。
“草莓是今早買的。”
“那家水果店早上的草莓，會更甜一些。”
姜念走到茶几旁，微微彎腰，捏起一顆草莓放進嘴裡。
齒尖輕咬，清甜的汁水瞬間在舌尖漫開。
甜度恰到好處，沒有酸澀，果肉也飽滿緊實，絲毫不會軟塌。
“很甜。”
“嗯。”沈渡應聲，“下次還買那家。”
她順勢坐下，端起一旁的溫水喝了一口。
“你幾點起來的？”
“七點。”
“買草莓，烤麵包，還站了一會兒陽臺？”
她望向窗外，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
沈渡看穿了她的心思，輕聲解釋。
“沒有。陽臺今天風大，我只站了五分鐘就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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