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說的那些話——不是因為‘我是你妻子’，是別的，對不對？”
“嗯。”
她抬眸望進他沉靜的眼底。
“那你說的‘等’，要等多久？”
沈渡動作微頓，認真思索了一瞬。
“等到你覺得可以了為止。”
窗外的晨光漸漸明亮起來。
落在地板上的光斑，輪廓愈發清晰，像是被細細描摹過一般。
“那今天可以嗎？”她輕聲問。
沈渡抬眼，定定望著她的眼睛。
“可以。”
他放下手中的吐司，目光溫柔繾綣。
“你今天穿什麼？”
“什麼意思？”
“你告訴我今天穿什麼，我今天就記住你今天的顏色。”
姜念微微一怔。
指尖還捏著半片沒吃完的吐司，化開的黃油微微沾在指腹。
她低頭看了眼微焦的麵包邊，輕聲回答。
“白色的，舊的那件。”
沈渡深深看了她一眼。
“記住了。”
姜念站在原地，遲遲未動，手裡依舊捏著那半片吐司。
客廳安靜得只剩下淺淺的呼吸聲。
她低頭，輕輕咬了一口麵包。
“沈渡。”
“嗯。”
“我還沒準備好。”
沈渡目光柔和，沒有半分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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