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姜念在商場裡看到那條睡裙的時候，並沒有打算買。
她只是路過那家店，櫥窗裡掛著一件淺杏色的蕾絲睡裙，領口有一圈極細的花邊。
她站在櫥窗前看了幾秒，然後走了進去。
到家的時候，她把紙袋放在臥室椅子上，沒有拆。
沈渡在客廳看書，抬頭看了一眼，沒有問。
她洗完澡出來，穿上那條睡裙。
領口的蕾絲貼在皮膚上，輕輕的，像碰了一下又收回來。
她站在鏡子前看了一會兒，裙襬剛好到膝蓋上面。
她拉了拉肩帶，然後走進客廳。
沈渡坐在沙發上看書，聽見腳步聲抬起頭。
他看了她一會兒，目光從她臉上移到領口，又移回她臉上。
“新買的？”
“嗯。”她站在客廳門口。
“好看嗎？”
他合上書。“轉一下。”
她轉了一下，裙襬輕輕揚起又落回。
她走進來，在他旁邊坐下。沙發微微陷下去，他感覺到她的重量落在旁邊。
她側靠著沙發扶手，蕾絲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鬆開一些，露出鎖骨邊緣一小片皮膚。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膚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
她注意到了那一下，但沒有動。
“冷嗎？”
“不冷。”
她伸手拿茶几上的水杯，手指碰到他放在茶几邊緣的手機邊緣。
像兩根沒有碰到一起的弦，各自停在半拍裡。
他問：“空調溫度要調高一點嗎？”
她搖頭，把腿收上來，側靠在沙發扶手上。
裙襬隨著動作往上滑了一點，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皮膚。
蕾絲的邊緣在她大腿外側微微卷了一下，像一道還沒來得及合攏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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