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剛剛被什麼輕輕碰過。
她安靜地停在那裡，裙襬鋪在膝蓋周圍，像一片在月光下合攏的淺色水面。
“那你是為了什麼？”
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像是確認他是否還在原來的位置上。
然後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方的蕾絲邊緣。
他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動。
像在等一個訊號，等一條路確認自己是否通得過。
他的指尖輕輕收攏，像是握住了一小片落定的光，又像是怕用力太重會讓那道光散開。
“為了讓你想碰我，又不敢碰。”
他停了片刻，像是等這句話的尾音在空氣裡落定。
然後他的手指動了動，指腹沿著蕾絲邊緣緩緩走了一段，像在走一條他己經等了很久的路。
“那現在，我碰了。”
她低下頭，看著他的手停在蕾絲邊緣，沒有推開，也沒有收回來。
她伸手，把他的手往上帶了一點，放在自己腰側。
蕾絲的觸感隔著她的掌心，像一道正在變暖的界限。
他看著她，問了一句：“你確定？”
她說：“嗯。”
他靠過來的時候，她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頸側，她閉上眼。
感覺到他的手從她腰側緩緩移到後腰，掌心貼著薄薄的蕾絲。
她沒有躲。
他的手順著蕾絲邊緣慢慢往上，停在她後背中心的位置。
他低頭，嘴唇落在她頸側——一個極輕的觸碰，像是試探，又像是回答。
她伸手，指尖沿著他的手臂外側慢慢滑下來。
他在她耳邊說了一聲“冷嗎”，她沒回答，只是靠過去了一點。
他收緊了手臂，把她整個人攏進了自己的溫度裡。
她手指搭在他肩上，沒有再動。
窗外的路燈還亮著，她靠著他，感覺到他的手還停在她後腰的位置。
隔著蕾絲，傳來溫熱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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