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注意分寸,反正先學著本事,本事到你手裡的,你想獵什麼動物獵不到,反正前期就是學習的時候,人要靈活點,我以前學繡活的時候......”
不知怎麼的,她突然說起來以前她學繡花時候的事情。
孟平川也不打擾她,他一首都很好奇自己媳婦以前的生活。
現在媳婦主動說起,他更是要仔細聽,多瞭解一下媳婦。
接下來幾天,不是去親戚家拜年,就是親戚來孟家拜年。
初五這天,最後一批親戚走了。
石春華站在院門口,看著姐姐一家的背影沿著村道走遠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轉身回屋,把堂屋桌上那些沒吃完的點心收攏了一下,嘆了口氣:
“可算消停了。這幾天迎來送往的,比干活還累。”
孟桑桑蹲在灶房門口剝花生,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含含糊糊地接了一句:
“我覺得挺熱鬧的呀,天天有人來,天天有好吃的。”
石春華瞪了她一眼,說:“你嘴就沒停過,從初一吃到初五,也不怕嘴裡起泡。”
孟桑桑搖了搖腦袋:“起泡我也樂意。”
常秋棉坐在堂屋火盆邊,手裡沒拿針線,就靠在椅背上,看著孟桑桑梗著脖子還嘴。
她嘴角微微翹著,心情很好。
這幾天她話不多,但一首看著。
初一那天村長兒子來拜年,初二跟孟平川去了他舅舅家,初三去了孟平川小姨家,初西又跟著去了孟林生家吃飯。
今天初五,小姨一家來,算是最後一撥了。
她從來沒這麼過過年。
晚上,洗漱完了,常秋棉靠在炕頭上,被子拉到腰上,想著這幾天的熱鬧,不由得開口道:
“這幾天過的真有意思。今天去這家,明天去那家,每天都有親戚走。我以前都不知道過年還能這樣。”
孟平川正坐在炕沿上脫鞋,聽見這話愣了一下,轉過頭看她:
“你沒走過親戚?”
常秋棉搖了搖頭,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聲音輕輕的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在常家的時候,每年除夕晚上和大年初一早上,姨娘會帶著我在自己院子裡拜一拜,然後就沒了。常家很熱鬧我知道。前院爆竹響一夜,堂屋裡擺好幾桌,嫡出的少爺小姐們穿新衣裳、收紅包、走親戚。
但那熱鬧不屬於我,我姨娘是庶母,我是庶女,那些場合輪不上我們。後來被送到別莊,就更冷清了,除夕晚上何嬤嬤會給我送一碗餃子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孟平川鞋脫了一半手停住了,就那麼一隻腳在鞋裡一隻腳光著,看著她。
常秋棉繼續說,聲音裡帶著幾分回憶又帶著幾分感慨:
“今年不一樣,從過年前幾天就開始忙。備年貨、蒸年糕、做臘肉,貼春聯、放爆竹,除夕回孃家、守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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