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常秋棉和孟平川，問：“你們找誰？”
常秋棉說：“聽說您家院子要租，想看看。”
老太太把門打開了，讓進去看。
院子不大，方方正正的，青磚墁地，有些舊但掃得很乾淨，牆角種著一叢竹子，葉子還綠著，風一吹沙沙響。
正房兩間，窗戶紙糊得嚴實，灶房在院子東邊，不大。
常秋棉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問：“租金多少。”
老太太伸出一隻手。
“三百文一個月，水錢不用另給，柴錢得自己出。”
常秋棉看了看孟平川，孟平川沒說話。
她又問了一句：“能不能少點？”
老太太想了想，說：“二百五十文，最低了。”
常秋棉道：“我們回去考慮一下。”
老太太說行，把他們送出門。
兩個人出了巷子，孟平川才開口，說：“院子不錯，乾淨，離布店也近。”
常秋棉：“就是貴了點，再找找別的。”
他們又找人打聽了三個地方。
頭一個在鎮子東頭，靠著河。
院子比剛才那個大，但潮氣重，牆根都長了青苔，灶房頂上還有個窟窿。
房東是個西十來歲的漢子，打量了一下兩人，要價一個月三百文。
常秋棉看了看牆根的青苔，問了句：“潮不潮？”
漢子：“夏天潮，冬天不潮。”
常秋棉沒接話，轉身走了。
孟平川跟在後頭，出來說了一句子：“這房子還不如剛剛那個，而且這個男人眼神不好。”
常秋棉：“我們再去另外一個看看吧！”
第二個在鎮子北邊，靠近學堂。
院子新翻修過，牆也是新刷的，窗紙是新糊的，灶臺也是新砌的，看著樣樣都好，而且正中間屋子三間，左右還有東西廂房，一共9間房。
其中一間灶房，一間雜物房，一間堂屋，甚至還有一間書房，其他全是臥房。
房東是個三十來歲的婦人，穿著一件靛藍色的細棉布棉襖，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說話也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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