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想了一下,很快作出決定。
她壓低嗓音說道:“我身上帶了一把槍,怎麼給你?”
“還有其他嗎?”鐵良喝了口咖啡,餘光看著門口。
他聽著宴會廳時不時響起的槍聲,知道這是在處決漢奸,他看了眼手錶,還有五分鐘軍統就會撤離了。
“沒有。”楊雪看了眼林芝,確定她沒帶武器後搖了搖頭。
她摸了摸自己的衣領,這個動作被鐵良注意到了,他問道:“你倆身上帶毒藥了嗎?比如氰化鉀?”
“沒有……”林芝搖頭。
“我的衣領泡過毒藥,但是沒有帶藥片,敵人搜查的話搜不出來。”楊雪也搖了搖頭。
“我把我的巡捕服留給你們,有這身狗皮護著,軍警多少會給一點面子不會太粗暴,我給你披警服的時候,你把槍遞給我。”
鐵良說著解開自己的警服,脫下來披在楊雪身上,同時他接過楊雪的槍,披衣服的同時插到了自己腰上。
他自己的槍放在車裡了,腰裡剛好插著楊雪的槍也沒人會懷疑。
兩人配合的很好,除了林芝沒有任何人看到他們的動作。
“好了,你們就待在這裡不要走開,我去替你們打掃房間。”鐵良收好槍後說道。
“西二六房間,屍體和電臺在衣櫃裡,用不用鑰匙?”楊雪趕緊說出房間號碼。
“不用,我學過開鎖。”鐵良搖了搖頭。
“不用我們幫你嗎?”林芝問道。
她覺得三個人行動,怎麼也比一個人快得多。而且不管是屍體還是電臺,那重量可都不輕啊。
“你們現在一動,身後就會跟著尾巴。我自己去吧。”鐵良解釋道。
“我知道了,我就在這裡等於揚。”楊雪點了點頭,想說什麼卻又被他吞回去了。
“你還有沒有其他要交代的?”鐵良也看出她的欲言又止。
“沒了!”
楊雪搖頭,最終還是把瓦西里耶夫的事情隱瞞了下來。
林芝看著鐵良走出咖啡廳的背影,內心的焦慮還是無法緩解,“楊姐,你的這個兄弟真會幫我們嗎?”
“我們現在己經是籠中困獸了,是生是死只能靠籠子外面的人了。”
楊雪嘆了口氣,兩年時間過去,於揚都當上法租界緝私隊隊長了,誰能保證鐵良還是以前那個鐵良。
她目前最好的選擇就是把自己的命交給鐵良了。但凡還有其他周旋方式,她都不想把這些事情假手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