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擺著兩碗熱氣騰騰的豆漿。
“楊先生，這是重新擬定的合同。”
王海迫不及待抽出檔案：“去特麼的中間商，我們直接跳過曾佳！分成您拿大頭，絕對不買斷！”
李濤也不甘示弱：“《小毛驢》全網獨家，渠道全免，您拿六成純利潤！”
楊凡沒碰豆漿，伸手接過兩份合同，目光快速掃過核心條款。
他很清楚，這個平行世界文娛斷層嚴重，優質的兒童文學和神級IP比黃金還稀缺，對方給的確實是誠意價。
而且官方對版權保護也是相當到位，楊凡根本就不怕抄襲這一說。
“分成可以，打到我這張卡里。”
“這是小糯米未來的教育基金和零食專款，我不經手。”
楊凡從兜裡摸出一張銀行卡推過去。
畢竟外甥女才五歲，辦不了卡，但他要把這筆錢的名頭分得清清楚楚。
王海和李濤對視一眼，不禁有些咋舌。
這可是幾百萬上千萬的流水，就這麼當成小丫頭的零食錢了？
楊凡掏出筆，翻到合同附加條款，刷刷補上兩行字。
“另外加上一條。”
“歌曲只准在正規平臺投放，誰敢拿去搞擦邊商演或者配土味短影片，單次違約金五千萬起步。”
李濤看著那行字，抹了把汗，苦笑道：“楊先生，這心思縝密得......您要是不當經紀人，真是整個娛樂圈的損失。”
王海在一旁連連點頭贊同。
“嫌命長才去當經紀人。”
楊凡拿起筆，在簽名處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大名。
“合作愉快。後續的實體書發售，我們可以搞個線上籤售。”
“另外，接下來的綜藝直播，我打算直接在節目裡給小糯米講《西遊記》。”
楊凡把筆一扔，得意地笑了笑。
“這可是幾百萬流量的免費宣發池，不用白不用。你們平臺記得配合引流。”
兩位老總愣了兩秒，猛地反應過來。
白嫖頂流綜藝的鏡頭來給自己的版權做宣發？
這何止是老六，這簡直是商業鬼才！兩人興奮地連連打包票。
就在街邊早餐攤愉快達成千萬級合作的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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