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年她剛被檢測出懷孕,他臉色陰沉地質問她為什麼要給他下藥。
她也是這樣,被所有人指責,卻不肯辯解一句,只是倔強地看著他,眼底是同樣的神色。
那時他以為是心虛,是不敢狡辯。
可現在......他第一次有些不確定了。
“那年的事,你當真沒有要解釋的?”
傅燼寒從來不屑於聽別人的狡辯,在他的世界裡,只會給一次機會。
現在卻破天荒地又問出了這個問題。
蘇晚棠身軀一頓,沒想到他會再次提起這個話題。
她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再抬起頭時,眼底的波瀾己經盡數壓下。
“當年的事,你己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她彎了彎嘴角,弧度很淺,算不上笑,“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的。”
傅燼寒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將他的沉默當作逐客令,微微頷首,轉身朝門口走去。
手觸到門把手的那一刻,身後傳來他低沉的聲音。
“今晚太晚了。”
傅燼寒說,語氣聽不出喜怒,“客房在一樓右手邊第二間,明天一早,等西西醒了,你再見她一面。”
蘇晚棠的腳步頓住,握著門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緊。
傅燼寒聲音依舊冷淡:“你不是想看她嗎?一面不夠?”
這句話說得像是施捨。
可蘇晚棠卻從他那彆扭的語氣裡,聽出了一絲極淡的心軟猶豫。
她點點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謝謝。”
門被輕輕帶上,走廊裡只剩下她一個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傅燼寒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消失的方向,眉心緊擰。
他抬起手,拇指抵住太陽穴,輕輕按了按,把紛亂的思緒壓下。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是助理發來的訊息。
“傅總,您讓我查蘇晚棠小姐這五年的行蹤,第一批資料己經發到您郵箱了。”
傅燼寒盯著螢幕上的那行字,指腹懸在‘開啟’上方,猶豫了幾秒,終究還是沒有點下去。
他將手機螢幕按滅,隨手丟在書桌上,走到窗前,點燃了一支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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