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因為來電者首接開了擴音。
“報告北境之王！”
“龍組十萬將士，枕戈待旦，隨時聽候您的調遣！”
“另外緊急彙報——北境有變，陳守業近期動作頻繁，疑似在暗中集結舊部，請您定奪！”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蘇明浩嘴裡的中華煙掉在了桌上，燙出一個洞，他都沒反應過來。
王秀芬張著嘴，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蘇老爺子的柺杖“啪嗒”一聲倒在地上。
那兩個拎著鐵棍的壯漢，腿肚子在發抖。
林辰拿著手機，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第一，北境的事，按三號預案執行。”
“第二，派人查一下江城趙家的底細。”
“第三——”
他緩緩轉過頭，掃了一眼滿屋子的蘇家人。
那一眼，像一把刀。
在場每一個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
“告訴所有人，我林辰——回來了。”
他掛了電話，隨手把那份離婚協議拿起來。
“嘶——”
撕成兩半。
碎紙屑紛紛揚揚落在蘇明浩臉上。
林辰看著他，語氣平淡。
“剛才你說什麼來著？打斷我兩條腿？”
蘇明浩“噗通”一聲，首接跪了。
“姐、姐夫……我……我開玩笑的……”
林辰沒再看他。
他轉過身，看著蘇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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