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船的發動機轟鳴起來——聲音跟普通漁船完全不同。
三十五節的航速——在海面上劃出一道白色的尾跡。
葉知秋在後方透過衛星即時追蹤兩艘船的位置。
教授的快艇——從緬甸南部出發，沿海岸線向南，然後轉向西南，進入馬六甲海峽東口。
趙鐵柱的漁船——從沙巴出發，向西北方向迎過去。
兩艘船的預計交匯點——馬來西亞沙巴州以西約八十海里的海域。
在馬來西亞的專屬經濟區內。
“馬來西亞海警己經就位。”葉知秋通報，“三艘巡邏艇——在交匯點附近以“例行巡邏”的名義待命。”
一切就緒。
——
六個小時後。
南海。
凌晨三點。
趙鐵柱的漁船率先到達預定海域。
海面上沒有月光——只有遠處零星的燈火。
“教授的快艇——距離交匯點還有二十海里。”葉知秋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
“預計半小時後到達。”
趙鐵柱滅了船燈。
漁船在黑暗中靜靜地漂著。
三十分鐘。
像三十年一樣長。
“十海里。”
“五海里。”
“三海里——目視距離！”
趙鐵柱舉起夜視儀。
遠處的海面上——一個暗色的輪廓正在快速移動。
沒有燈光。教授的快艇也關了燈。
兩艘黑暗中的船——在南海的夜色裡，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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