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什凱克，中亞資料中心。
蘇明昊花了三天時間摸清了這棟樓的規律。
每天上午九點，一箇中年男人會來開門。下午六點離開。中間偶爾有一兩個技術人員進出。夜間無人值守，只有一個老保安。
“太鬆懈了。”蘇明昊自言自語。
他們顯然不認為會有人追到比什凱克來。
第西天，蘇明昊換了一身當地商人的打扮，走進了資料中心的大門。
“你好。”他用流利的俄語說——這是他在新加坡學的第西門語言，“我想租用伺服器空間。”
前臺一個年輕女孩抬起頭：“先生，請問——”
“我是新加坡來的，做跨境電商的。”蘇明昊遞過一張名片，“聽說你們這裡價格比較合理。”
“稍等，我叫經理。”
幾分鐘後，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走出來。
蘇明昊一眼就認出了他——監控照片裡反覆出現的那張臉。三十五歲左右，瘦削，左手無名指有一枚銀色戒指。
韓銘。
“你好，我是這裡的負責人。”韓銘用帶口音的俄語說，“你想租伺服器？”
“對。”蘇明昊笑容親和，“我需要大約五個機架的空間，主要跑資料分析。”
韓銘的眼睛亮了——這是一筆不小的生意。
“請到我辦公室談。”
在韓銘的辦公室裡，蘇明昊一邊聊著伺服器配置，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環境。
牆上有一幅照片——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人和一個年輕軍官站在雪山前。
那個中年人，蘇明昊認出來了——韓正義。
而年輕軍官——很可能就是年輕時的周天行。
“那是您家人？”蘇明昊隨口問。
韓銘看了一眼照片，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嗯，我叔叔和他的……學生。”
談完業務，蘇明昊簽了一份意向協議，交了定金。
“韓先生，我還需要看一下機房環境。”他說，“畢竟要存放重要資料，安全很關鍵。”
“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