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後的清理工作持續了一整天。
韓銘的三十人，陣亡三人（包括韓銘），受傷十一人，其餘全部繳械投降。
龍組這邊，輕傷西人，無人陣亡。
黎明部隊傷亡更小——佯攻執行得很好，傷亡控制在兩人輕傷。
武器全部銷燬在爆炸中。
ISK的交易徹底泡湯。
傍晚時分，龍組和黎明部隊默契地拉開了距離，各自紮營。
兩個營地相距大約八百米——不遠不近，剛好在視線範圍內，又不至於產生衝突。
臨時停火還在。
但誰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
夜深了。
林辰獨自一人離開龍組營地，走到兩個營地之間的一片開闊地上。
那裡有一堆還未熄滅的篝火——白天清理戰場時有人生的。
他往篝火裡添了幾根幹樹枝，坐了下來。
然後等。
大約二十分鐘後，黑暗中傳來腳步聲。
周天行走過來。
臉上的傷口己經簡單處理過，貼了一條白色的蝴蝶貼。
他在篝火對面坐下。
兩個人隔著火焰對視。
“你怎麼知道我會來？”周天行問。
“你有話想問。”
周天行沉默了一會兒。
“你認識我祖父。”
這不是疑問句。
“嗯。”林辰說。
“韓叔叔——韓正義告訴我，我祖父是一代英雄，被你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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