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周天行又來了。
這一次，他沒有讓林辰陪同。
探視室裡，陸振邦看見兒子再次出現，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我以為你不會再來了。”
“我也以為。”周天行坐下來，語氣平淡，“但是我有些事想問清楚。”
陸振邦點了點頭：“你問。”
“深淵。”周天行首視著父親的眼睛，“從頭告訴我。”
陸振邦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深淵最早不叫深淵。”
“三十五年前，它只是一個軍方內部的秘密專案，代號“影子”。目的是在海外建立情報網路，保護國家利益。”
“你爺爺——老元帥是創始人之一。”
周天行皺眉：“爺爺建立的？”
“對。但後來專案變質了。”陸振邦的聲音低沉下去，“有人發現這個網路可以用來做別的事。走私，軍火，甚至暗殺。”
“那個人是你？”
陸振邦沒有躲閃。
“不全是我。但我是主要推手之一。”
他停頓了一下。
“你爺爺發現之後，勃然大怒。他要徹底關閉深淵，清理所有叛變的成員。但那時候深淵己經滲透到了太多地方——軍方、政界、商界。”
“他一個人幹不動。”
周天行說：“所以他才留下了那些後手——令牌、密碼、情報網。”
“對。”陸振邦點頭，“你爺爺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他把一切都藏在了令牌裡，等待一個能繼承他意志的人出現。”
“林辰。”
“是。林辰是他選的繼承人。”
周天行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那我呢？我在他的計劃裡是什麼？”
陸振邦的表情變得痛苦。
“你是他最大的遺憾。”
“他臨終前最後一句話不是關於深淵，不是關於令牌——是問我，“天行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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