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龍魂基金會總部，會議室。
林辰把一份檔案推到周天行面前。
“看看。”
周天行翻開檔案，眉頭微皺。
“龍魂退役軍人關懷基金會——這是什麼？”
“我三年前成立的。”林辰靠在椅背上，“專門幫助退役軍人重新適應社會。找工作，學技能，心理輔導。”
“你讓我看這個幹嘛？”
“給你找個事做。”林辰看著他，“總不能天天在蘇家吃閒飯吧？”
周天行的臉沉了一下。
“我可以離開。不用——”
“我不是趕你走。”林辰打斷他，“我是認真的。基金會缺人，你合適。”
周天行把檔案合上。
“我合適？我一個叛徒，去幫退役軍人？”
“你不是叛徒。”林辰的語氣平靜但堅定，“你被欺騙了，走了彎路，但你最終選擇了回頭。這本身就是一種能力。”
“更重要的是——”
林辰身體前傾，首視著他的眼睛。
“你知道一個當過兵的人，失去方向是什麼感覺。”
周天行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
他在哈薩克的那些年，見過太多從戰場上退下來計程車兵。
沒有身份，沒有收入，沒有人管。
有些人去當了僱傭兵。
有些人酗酒，吸毒，自暴自棄。
還有些人——首接消失了。
他自己，不也是其中之一嗎？
“你認真的？”周天行問。
“我什麼時候不認真過？”
“那——我不懂這些。”周天行說，“我只會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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