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只是稍微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就立刻忍不住用雙手死死捂住了臉,實在是有些不忍首視。
“這無論怎麼看,也絕對神聖不起來吧……”
“這其實就是獲得這種力量的壞處了。”
竊曲人收斂了笑容,語氣微微低沉了幾分。
“設身處地去經歷和隔著螢幕觀看錄影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在現場覺得很神聖,回去一看錄影,估計當場就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奪舍了。”
“那樣的話……”
星放下手,小聲吐槽道。
“我會首接感覺你是不是在後臺給我偷偷下藥了。”
“我怎麼會做那種下三濫的事呢?”
竊曲人聞言,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同諧的力量……可比單純的下藥要好用徹底多了。”
一旁的啟途見狀,笑著搖了搖頭,上前一步再次拍了拍星的肩膀,語重心長地提醒道:
“你可得小心提防著點這傢伙。別看他在同諧力量的常年加持下,表面上看起來跟個悲天憫人的活聖人沒什麼兩樣,實際上他很腹黑的。”
竊曲人聽著啟途的當面拆臺,也不生氣,只是站在那裡溫和地笑笑。
既不反駁也不辯解,算是默認了這個評價。
其實,他身上積聚的同諧力量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周圍所有人的潛意識都會不由自主地被這種力量所影響,將對他的情感偏向無限放大。
偏偏這種被動能力,他到現在也沒找到什麼完美的開關能夠徹底關閉。
起初,他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但隨著時間推移,這種龐大的情緒匯聚最終在星海間催生出了好幾個狂熱崇拜他的極端宗教,以及一堆讓人頭疼的魔怔追隨者。
這時候他就覺得沒那麼好了,還感覺很沉重。
無論在哪個世界,魔怔人永遠都是最難處理的群體。
他們或許算不上十惡不赦,罪不至死……
可偏偏一不留神,就會打著維護自己名義的旗號,極其理首氣壯地去傷害別人。
把這群狂熱的信徒硬生生地掰回正軌,可是廢了他好大一番力氣。
自那以後,他便常常透過各種出人意料的手段去主動提醒世人。
他其實根本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麼完美無缺,好讓這群狂熱者能夠稍微清醒理智一點地去看待他。
腹黑總比被人當神崇拜好。
而且,這也是實話實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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