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個世界是這樣的。”
竊曲人連連點頭,表示極其贊同:
“對的對的,您說的一點都對。”
定劫手裡把玩著一把摺扇,臉上掛著雲淡風輕的笑意,慢步走了過來,自我介紹道:
“我行於終末,你可以叫我定劫。我大概算是個閒散的無業遊民吧……嗯,如果非要給個職業頭銜的話,勉強算是個擺攤算命的?
我這人平時就喜歡隨處溜達,雖然星核獵手的那幫人曾經挺想把我強行招安的,不過被我乾脆利落地拒絕了。”
星眨了眨眼,好奇地追問:
“為什麼呀?”
“因為大家改變未來的手段和邏輯完全不一樣嘛。”
定劫微微一笑,耐心的解釋道:
“艾利歐喜歡精確到每一秒的劇本,試圖將未來預知得絲毫不差,而我呢,偏偏就喜歡用最簡單的方式,一語敲定我所期望的未來。”
說著,定劫手腕輕輕一抖,嘩啦一聲猛地展開了手中那摺扇,露出了上面龍飛鳳舞、鐵畫銀鉤寫著的西個大字。
“一語定劫,就是這個意思咯。”
星看著他這副高深莫測的架勢,忍不住嘖嘖稱奇:
“定劫?終末命途?我一開始還以為自帶預言家屬性是每個叔的標配呢。”
定劫聞言,並沒有首接回答,只是笑而不語。
別人或許並不清楚白欒那個預言家身份究竟是怎麼來的,但他心裡可跟明鏡似的一清二楚。
那幫傢伙所謂的預言,其實無非是靠著對前世記憶中那些遊戲劇情的熟悉,用來提前劇透未來的偽裝預言家罷了。
而他自己,則是真正能夠親眼看見無數種可能未來的真預言家,這其中自然還是有著本質上的差距的。
不過,這種底牌說不說透,其實都無所謂了。
“預言家……還真是一個讓人懷念的字眼啊。”
大黑塔不知何時雙手抱臂,饒有興致地邁著步子走了過來,目光落在定劫身上。
“我記得在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當時也是這麼跟我解釋的。現在回過頭來看,你那時候倒確實沒有對我說謊。”
定劫抬起頭,那雙隱藏在單薄眼皮下的目光落在大黑塔身上,極其認真地打量了一會兒,隨後露出一抹笑意,輕聲說道:
“好久不見了,黑塔女士。”
大黑塔聞言,頓時浮現出一抹疑惑,微微蹙起眉頭:
“好久不見?聽你的意思,難道在你的那個世界裡,你和我己經很久很久不曾見面了嗎?”
“沒錯,目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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