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道了謝，但沒動餅乾，只是看著王桂芝。
王桂芝坐回椅子上，重新戴上眼鏡：“柱子，你想去找你爹，阿姨支援。有些事，確實得當面問明白。但是——”她加重了語氣，“你得答應阿姨兩件事。”
“您說。”
“第一，不管找沒找到人，不管結果如何，你得平平安安回來。你還有個妹妹要照顧，明白嗎？”
“明白。”
“第二，”王桂芝的目光變得銳利，“如果找到你爹，他要是說了什麼混賬話，或者提了什麼過分要求，你記住了，街道辦是你和雨水的後盾。咱們新社會，不興那些舊社會的規矩。父母不慈，子女也不必愚孝。”
這話說得首白，甚至有些“不合時宜”，但何雨柱聽懂了。他重重點頭：“謝謝王主任，我記下了。”
“好。”王桂芝拉開抽屜，取出一疊信紙和公章。
她一邊寫一邊說：“我給你開兩張證明。一張是出行證明，寫清楚你們兄妹去保定尋親的事由、時間。另一張是身份證明，證明你是紅星軋鋼廠的學徒工，雨水是在校學生。”
鋼筆在紙上沙沙作響，王桂芝的字跡工整有力。寫完內容，她又在末尾空白處寫了幾行小字：
“茲證明何雨柱同志系我街道居民，一貫遵紀守法，積極向上。此次出行系家庭原因，請沿途各單位予以必要協助。”
最後，她鄭重地蓋上街道辦的大紅公章，又蓋了自己的私章。
“給，收好了。”她把兩張證明遞給何雨柱，“證明和車票分開放，別都揣一個兜裡。路上遇到檢查，客氣點，把證明拿出來就行。”
何雨柱接過還散發著油墨味的證明紙，心裡踏實了許多。有了這個，這次的保定之行就穩了。
“還有這個。”王桂芝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是五塊錢，算是我個人給你和雨水的資助吧。不多，但路上應急用。”
“王主任，這我不能要......”何雨柱連忙推辭。
“拿著！”王桂芝不由分說塞進他手裡，“不是給你的，是給雨水的。小姑娘正長身體，路上別餓著。”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柱子，阿姨知道你不容易。但記住一句話——人活一口氣。你爹走了，你這口氣不能洩。把妹妹帶好，把手藝學好，以後的日子，靠自己也能過好。”
何雨柱的眼眶有些發熱。他深深鞠了一躬：“謝謝王主任，我......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行了，別整這些虛的。”王桂芝擺擺手，“什麼時候走？”
“就這兩天，等我跟廠裡請好假就走。”
“好，走之前再來一趟，我跟派出所打聲招呼，讓他們也備個案，穩妥些。”
從街道辦出來，太陽己經偏西。何雨柱把證明和錢票仔細收好，放進系統空間中。
雨水牽著哥哥的手，小聲問：“哥，王阿姨也是好人，對不對？”
“對。”何雨柱揉了揉她的頭髮。
事情忙完己經中午了，何雨柱帶著雨水在外邊吃了飯，然後用師傅給的錢買了兩斤米和一些面回到了西合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