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出父親動搖了，趁熱打鐵：“所以爹，最後能給你養老的，還得是我和雨水。畢竟我們才是血脈相連的親人。但該給我和雨水的東西，一樣也不能少。”
“柱子你說的是……”何大清的聲音有些發乾。
“兩樣東西。”何雨柱伸出兩根手指，“第一，咱們家的地契。第二，我和雨水每個月的撫養費。”
聽到“地契”兩個字，何大清明顯猶豫了。那是何家在北京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攢了半輩子才保住的老宅憑證。
何雨柱看出父親的顧慮，耐心解釋：“爹，你想想，地契如果留在你手裡，或者放在白寡婦能接觸到的地方，那咱們家的房子就是別人眼裡的肥肉。西合院裡都是些什麼人，你比我清楚。萬一哪天誰起了心思，以長輩的名義住進去，你讓我一個半大孩子怎麼攔？”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還有白寡婦。你現在和她一起生活，天長日久，萬一哪天她在你耳邊吹吹枕邊風，你腦袋一熱，把地契交出去了怎麼辦？到時候，咱們何家可就真沒根了。”
何大清聽著，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兒子說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了他最深的擔憂。
他確實想過把地契交給柱子，但又擔心柱子年紀小，保管不住。留在自己手裡，又怕被白寡婦算計。這段時間來，這地契就像塊燙手山芋，讓他寢食難安。
“地契……我可以給你。”何大清終於鬆了口，“但柱子，這東西太重要了，你得藏好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爹你放心。”何雨柱點頭，“我有辦法。”
其實他早就想好了——還有比系統空間更安全的地方嗎？別說白寡婦、易中海，就是神仙來了也找不到。
“那撫養費呢？”何大清問，“你要多少？”
何雨柱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每個月十塊錢。雨水要上學，要吃飯，要穿衣。我現在還沒有出師，工資不多，不夠養活我們倆。”
“十塊……”何大清想了想，點頭，“行，十塊。我每個月發了工資，就給你們寄過去。還有，我在保定這邊接私活兒，掙的外快也分你們一半。”
這倒讓何雨柱有些意外。看來何大清是真的想明白了。
“爹，錢的事我不擔心。”何雨柱說，“我擔心的是你。你在保定，一個人面對白寡婦一家，還得防著易中海再使壞……”
何大清擺擺手，臉上露出久違的豪氣：“柱子，你太小看你爹了。之前是我糊塗，被他們算計了。現在既然看清楚了，他們還想過我好？哼，我何大清在廚行混了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他看著兒子，眼神複雜：“倒是你，柱子，你變了。變得……比以前沉穩了，有主意了。這三個月，你受委屈了，但也長大了。”
何雨柱心裡一動，知道這是原主父親的首覺在起作用。他確實不是原來的傻柱了，但這種變化，何大清理解成了“成長”。
“爹，人總要長大的。”何雨柱簡單帶過。
事情說開了，一家三口的心結也解開了大半。房間裡的氣氛終於緩和下來，雖然還有些沉重，但不再有之前的劍拔弩張。
只是何雨水的心情明顯很低落。她坐在床邊，低著頭，小手擺弄著衣角，不說話，也不看父親。剛才聽說爹不跟他們回去，小姑娘心裡的期待又落了空，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癟了下去。
何大清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走過去，把女兒抱起來放在腿上：“雨水，爹不是不要你們。爹在這兒掙錢，等掙夠了錢，解決了成分的問題，就回北京找你們，好不好？”
雨水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真的？”
“真的，爹保證。”何大清伸出小拇指，“拉鉤。”
雨水看看父親，又看看哥哥，見何雨柱點頭，才伸出小手，和父親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