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大清和雨水拉鉤的時候，何雨柱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爹，”何雨柱轉過身，語氣變得認真，“你和白寡婦領證了嗎？”
這問題來得突然，何大清一時沒反應過來：“還沒有，咋了？現在說這個幹嘛？”他有些跟不上兒子跳脫的思維——剛才還在說地契和撫養費，怎麼突然跳到領證上了？
何雨柱沒有首接回答，而是走近兩步，壓低聲音：“爹，你想不想拿捏白寡婦？”
“拿捏白寡婦？”何大清眼睛眯了眯，“你有辦法？”他的聲音裡透出濃厚的興趣——經過剛才那一番對話，他己經不敢小看這個兒子了。
“昨天我和雨水去找你的時候，”何雨柱開始講述，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晰，“你不在家，白寡婦帶著她兩個兒子，拿著磚頭和木棍想動手把我們趕出去。我沒客氣，把她兩個兒子都打趴下了。”
何大清聽到這裡，眉頭皺了皺，但沒插話。
“然後，我逼問她你在哪兒。”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她被嚇住了，就全招了——她說，是北京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給她捎了信，說我們要來保定找你。她怕我們見面，就編了個謊把你騙走，讓你去她表哥家等著。”
房間裡安靜下來。窗外的天色己經完全暗了，招待所走廊裡傳來其他房客走動的聲音，遠處隱約有火車的汽笛聲。
何大清的眼睛越睜越大，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
何雨柱繼續加碼：“最關鍵的是——當時衚衕裡有很多鄰居在圍觀。白寡婦承認和易中海合夥算計你的時候，他們都聽見了。這些人，都可以作證。”
聽到這裡，他猛地站起身，在狹小的房間裡走了兩步，又轉回身，眼睛亮得嚇人：“柱子，你的意思是——讓我用這件事，拿捏住白寡婦？”
“對。”何雨柱點頭，“爹，你想啊。白寡婦他們費盡心機把你從北京騙到保定，圖的是什麼？不就是圖你養家的能力，圖你每個月的工資，圖你接私活兒的外快嗎？”
他走到父親面前，聲音壓得更低，像在傳授什麼機密：“你可以這樣——回去之後，就裝作一副傷心欲絕、看透一切的樣子。跟她攤牌，說你都知道了，知道她和易中海合夥算計你，知道她騙你躲起來不見孩子。”
何大清聽得入神，連連點頭。
“然後你就說，”何雨柱繼續，“你說你寒心了，不想在保定待了，要回北京去。反正你們也沒領證，說走就能走。”
“她肯定會攔我！”何大清脫口而出。
“對，她一定會攔你。”何雨柱笑了，“因為她捨不得你這個‘長期飯票’。這時候，你就可以提條件了。”
何大清聽得心潮澎湃，但又有些猶豫：“這……這能行嗎？白寡婦那脾氣……”
“爹，你想想。”何雨柱耐心分析，“她現在最怕什麼？最怕你走。你一走，她什麼也撈不著，還得養兩個半大小子。而且，衚衕裡那麼多人都知道她乾的好事，她不要面子的嗎？這事傳開了，她在保定還怎麼混？”
他頓了頓，補充道：“再說了，你手裡還握著她和易中海勾結的證據。真要鬧大了，她去街道辦告你？你先去告她破壞家庭、私吞錢財！看誰理虧！”
何大清沉默了。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越想，越覺得兒子這招高明。
何大清一拍大腿：“好！就這麼辦！”
他看著何雨柱，眼神里滿是感慨和複雜：“柱子啊柱子……爹真沒想到，才一個月不見，你變得這麼聰明了。這一環扣一環的，想得比我都周全。”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拍拍兒子的肩膀：“西合院那邊交給你，爹就放心了。易中海那個老東西，你要小心應付，但他要是再敢算計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