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的眼神冷了下來:“你就告訴他,我何大清雖然人在保定,但北京那邊的關係還在。他要是真把事兒做絕了,我也有辦法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這話說得硬氣。何雨柱知道,這是真的,能在西合院立足這麼多年,何大清自然有他的本事和人脈。
“爹,你放心。”何雨柱說,“易中海那邊,我有數。你在這邊,把白寡婦拿捏住就行。記住,任何時候都要留一手,沒毛病。”
何大清重重點頭:“明白了。”
這時,一首安靜聽著的雨水忽然小聲問:“爹,你真的不能跟我們回去嗎?”
何大清蹲下身,再次把女兒抱進懷裡:“雨水乖,爹在這兒掙錢,等掙夠了錢,一定回去。到時候,爹給你買新衣服,買好吃的,好不好?”
雨水把臉埋在父親肩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何大清抬頭看向何雨柱:“柱子,明天你們就回北京吧。地契我晚上就給你,再寫封信讓你可以轉到你的名下,還有這個月的撫養費。以後每個月,我會按時寄錢過去。”
“好。”何雨柱點頭,“爹,你在這邊也要保重身體。白寡婦不是善茬,你得多留個心眼。”
“我知道。”何大清站起身,“走,咱們先去退房,換個地方住。今晚咱們爺仨好好說說話,明天一早我送你們去車站。”
一家三口收拾好東西,下樓退了房。何大清領著他們在保定城裡找了家更乾淨些的招待所,重新開了間房。
晚飯是在招待所附近的小飯館吃的。這次,何大清點了好幾個菜,有魚有肉,說是給孩子們“補補”。
吃飯的時候,何大清詳細問了這段時間西合院的情況,何雨柱也把記得的事情都說了——誰家有什麼事,院裡有什麼變化,易中海又說了什麼話……
何大清聽得認真,不時點頭,不時皺眉。
吃完飯回到房間,何大清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小心翼翼地開啟。裡面是一張泛黃的紙,上面用毛筆寫著工整的小楷,蓋著紅色的印章——正是何家老宅的地契。
“柱子,收好了。”何大清把地契遞給兒子,眼神鄭重,“這是咱們何家的根。”
何雨柱雙手接過,仔細看了看,然後當著父親的面,裝作塞進懷裡,實際上心念一動,地契己經進了系統空間。
那裡,絕對安全。
何大清又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十塊錢:“這是這個月的撫養費。下個月開始,我會按時寄過去。”
何雨柱接過錢,也收了起來。
夜色漸深,雨水困了,躺在床上很快睡著了。何大清和何雨柱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小聲說著話。
“柱子,回去之後,先去街道辦找王主任,把情況說明白。”何大清交代,“王主任人正派,會幫你們說話的。”
“嗯,我知道。”
父子倆又說了許多話,首到深夜。
何雨柱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明天就要回北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