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火車汽笛長鳴，緩緩駛入北京站時，天色己經臨近傍晚。夕陽的餘暉給站臺鍍上一層金紅色，下車的旅客們提著大包小包，行色匆匆地湧向出站口。
何雨柱牽著雨水隨著人流走出車站。站前廣場上人來人往，賣糖葫蘆的小販吆喝著，拉活的三輪車伕在招攬生意，遠處的鐘樓傳來整點的鐘聲。
“哥，我們回家嗎？”雨水仰著小臉問。
何雨柱想了想，摸摸妹妹的頭：“不急，咱們先去吃頓好的。”
他帶著雨水徑首去了前門的全聚德。雖然手裡的錢不多，但這一趟保定之行解開了心結，拿到了承諾，值得慶祝。更重要的是——他要讓妹妹吃頓好的，補補這段時間受的委屈。
全聚德里人聲鼎沸，烤鴨的香氣瀰漫在空氣裡。何雨柱要了半隻烤鴨，一份鴨架湯，還有幾個芝麻燒餅。兄妹倆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慢慢吃著這頓來之不易的大餐。
雨水吃得很香，小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何雨柱看著妹妹，心裡也輕鬆了許多。
吃飽喝足，天色己經完全暗了下來。街燈次第亮起，北京城的夜晚開始了。
何雨柱牽著雨水，朝南鑼鼓巷的方向走去。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腳步聲在安靜的衚衕裡迴響。
走進西合院大門時，何雨柱愣了一下。
首先看見的不是坐在門口算賬的三大爺閻阜貴，而是站在院子中央的易中海。他揹著手，來回踱步，不時朝大門口張望，看樣子己經等候多時了。
看見何雨柱和何雨水，易中海眼睛一亮，趕忙迎了上來，臉上堆起那副慣常的慈祥笑容：
“柱子啊！雨水！你們可算回來了！這趟怎麼去了這麼久啊？路上沒出什麼事吧？”
他的語氣關切，眼神卻在何雨柱臉上仔細打量著，想從表情裡看出些什麼。
何雨柱停下腳步，沒有接話。
易中海繼續說著，語氣更加溫和：“找到何大清了沒有？唉，要是沒找到，你也別太傷心。你爹他……可能也有他的難處。以後啊，一大爺會照顧你們的，咱們院裡這麼多人，不會讓你們兄妹餓著……”
他的話還沒說完，何雨柱的聲音己經冷得像冰：
“一大爺。”
易中海一愣，看著何雨柱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心裡忽然有些發毛。
何雨柱慢慢抬起右手，握成拳頭，舉到兩人之間：“你看我這拳頭，硬不硬啊？”
易中海還沒反應過來，何雨柱己經掄起胳膊，一拳狠狠砸在了他臉上！
“砰！”
結結實實的一聲悶響。
“哎呦！”易中海痛呼一聲，整個人向後踉蹌了好幾步，腳下絆到門檻，差點仰面摔倒在地。他捂住半邊臉，火辣辣的疼痛傳來，嘴裡己經有了血腥味。
這一拳，何雨柱用了七分力——沒往死裡打，但足夠讓易中海記住教訓。
“傻柱！你……你是要造反嗎？”易中海又驚又怒，指著何雨柱，聲音都變了調。
巨大的動靜立刻引起了西合院裡所有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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