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何雨柱牽著何雨水的小手，送她去附近的紅星小學。雨水揹著嶄新的粉色書包，小臉上洋溢著笑容——這是她三個月來第一次如此期待上學。
“在學校好好聽老師的話，放學了就趕緊回家。”何雨柱在校門口囑咐道。
“知道啦，哥！”雨水用力點頭，朝哥哥揮揮手，蹦蹦跳跳地跑進了校園。
看著妹妹的背影消失在教學樓裡，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轉身朝西合院走去。
回到家，何雨柱仔細地閂好房門，又檢查了一遍窗戶。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找來舊報紙，用漿糊把窗戶縫都糊得嚴嚴實實。午後微弱的光線透過報紙的縫隙滲進來，在屋裡形成朦朧的光暈。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床邊坐下，閉上眼睛，意念沉入腦海。
何雨柱意念一動，那顆丹藥便出現在他掌心。
觸手溫潤，像上好的玉石，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彈性。仔細看去，丹藥表面有著極其細微的紋路，像是某種天然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只是聞一聞，就讓人精神一振。
“能和無限空間、天道酬勤這種逆天天賦並列，想來也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何雨柱喃喃自語，目光在丹藥上游移。
他並沒有立刻動嘴，因為他記得清清楚楚，當初看到洗髓丹說明時，最後有一行小字：“服用後有一定痛苦，建議在安全環境下使用。”
“有一定痛苦……”何雨柱重複著這幾個字，嘴角扯了扯。作為前世資深的網文讀者，他太明白這種描述了——所謂“有一定痛苦”，往往意味著生不如死；所謂“建議在安全環境下”，往往意味著可能會鬧出大動靜。
他盯著掌心的丹藥，遲遲不敢下嘴。
腦海裡閃過各種畫面：小說裡主角服用洗髓丹後疼得滿地打滾，七竅流血，甚至昏死過去；影視劇裡角色脫胎換骨時那種撕心裂肺的慘叫……
但很快他就下定了決心。
“媽的，拼了！”何雨柱一咬牙，眼中閃過決絕之色。
他不再猶豫，仰頭將洗髓丹吞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何雨柱趕緊盤腿坐好，閉上雙眼，等待著傳說中的“痛苦”降臨。
起初，感覺很好。
那股暖流在體內緩緩流淌，所過之處像是浸泡在溫水中，暖洋洋的，舒服得讓人想要呻吟。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暖流沿著某種特定的路徑執行，像是在疏通經絡，溫養臟腑。
“就這？”何雨柱心裡嘀咕，“也沒多疼啊，系統是不是誇張了……”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
“呃！”
何雨柱猛地瞪大眼睛，雙手死死抓住床沿，指節瞬間發白！
劇痛！
無法形容的劇痛！
像是有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捅進心口，然後猛地炸開！那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一種從骨髓深處迸發出來的、撕裂靈魂的痛楚！
何雨柱感覺自己的骨頭真的在一根根碎裂——不是比喻，是真實的、清晰的碎裂感！他能“聽”到骨頭上出現裂紋的聲音，能“感覺”到骨髓被某種力量瘋狂沖刷！
然後是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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