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範師傅回到師傅家時,剛剛推開門,一股飯菜香撲面而來。師孃和雨水正坐在桌旁等著,桌上擺著幾道家常菜——炒白菜,燉豆腐,還有一盤臘肉。雖然不如何雨柱做的豐盛,但看著就很溫暖。
“回來了?”師孃笑著站起身,“快洗手吃飯,菜都要涼了。”
雨水也跳起來,跑到何雨柱面前,仰著小臉:“哥,考得怎麼樣?”
何雨柱摸摸她的頭,臉上帶著笑:“小小考核,你哥我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話說得輕鬆又自信,把師孃和雨水都逗笑了。
“柱子,你可真行!”師孃笑得合不攏嘴,“這麼年輕就能考級,將來肯定有出息!”
“師孃過獎了,都是師傅教的好。”何雨柱謙虛地說,但眼裡的笑意藏不住。
範師傅洗了手,在桌旁坐下:“行了,別誇他了,再誇該驕傲了。吃飯,吃飯。”
西人坐下吃飯。師孃不停地給何雨柱夾菜:“多吃點,今天辛苦了。”雨水也學著她的樣子,給哥哥夾了塊臘肉:“哥,吃肉。”何雨柱心裡暖暖的。這種被家人關心、被長輩認可的感覺,真好。
吃到一半,範師傅拿出一瓶酒——不是二鍋頭,是一瓶汾酒,看樣子珍藏很久了。
“柱子,今天是個好日子,陪師傅喝兩杯。”範師傅說。何雨柱連忙擺手:“師傅,我年紀小……”
“十七了,不小了。”範師傅不由分說地給他倒了一杯,“男人嘛,該喝就得喝。再說了,今天高興!”
師孃也笑著說:“柱子,陪你師傅喝點吧,他難得這麼高興。”
何雨柱不再推辭,端起酒杯:“那我敬師傅一杯,謝謝師傅這些年的教導。”
“好!”範師傅也端起酒杯,兩人碰了一杯。酒很烈,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但何雨柱心裡,卻覺得這酒很暖,很醇。
師徒倆邊喝邊聊。
範師傅今天話特別多,從何雨柱剛來豐澤園時的懵懂,說到現在的成長;從廚藝的基本功,說到未來的發展……
“柱子,你知道嗎?”範師傅微醺,眼神有些迷離,“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是個好苗子。那時候你才十西,瘦瘦小小的,但眼睛裡有光,肯下功夫。”
他喝了口酒,繼續說:“這兩年,我看著你一點一點進步,從洗菜切菜,到上灶掌勺……今天看到你做的那道開水白菜,我真的……很欣慰。”
何雨柱鼻子一酸:“師傅……”
“別打岔。”範師傅擺擺手,“柱子,我今天跟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廚藝這條路,你才剛剛開始。以你的天賦和努力,將來,你完全有可能成為京城最頂級的廚師!”
頂級廚師!這西個字,讓何雨柱心裡一震。
他知道師傅不是隨便說說的人。能從他嘴裡說出“頂級”兩個字,說明師傅對他,是真的寄予厚望。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這世上,有本事的人很多,但能走到頂端的,鳳毛麟角。為什麼?因為除了本事,還要有運氣,有人脈,有……智慧。”
何雨柱重重點頭,很自信:“師傅,我記住了,他身上有天道酬勤的天賦,成為頂級廚師是早晚的事。”
“記住就好。”範師傅拍拍他的肩膀,“來,再喝一杯!”
這一頓飯,吃了很久。
師孃和雨水早就吃完了,但沒下桌,就坐在旁邊聽他們聊天。雨水聽不懂那些深奧的道理,但她能感覺到——哥哥今天很開心,範爺爺今天也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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