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師傅家,寒風撲面而來。雨水打了個哆嗦,何雨柱把她往身邊拉了拉:“冷嗎?”
“不冷。”雨水搖搖頭,眼睛亮晶晶的,“哥,你今天真高興。”
“嗯,高興。”何雨柱笑了。
兄妹倆走在夜色中。街道兩旁的路燈昏黃,行人不多了,偶爾有腳踏車“叮鈴鈴”地駛過。
“雨水,”何雨柱忽然想起什麼,“你之前不是說想要那個藍色的文具盒嗎?哥帶你去買。”
“真的?”雨水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搖頭,“不用了哥,我己經有文具盒了。”
她說的是那個淡藍色的鐵皮文具盒,盒蓋上印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字樣。那是何雨柱不久前給她買的。
“那個舊了,哥給你買個新的。”何雨柱說,“今天高興,就當慶祝了。”
雨水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那個帶磁扣的藍色塑膠文具盒,她確實喜歡很久了。
兩人拐進還沒關門的文具店。售貨員還記得他們,笑著打招呼:“又來了?這次買什麼?”
“那個藍色的文具盒。”何雨柱指了指櫃檯裡。
售貨員拿出文具盒——天藍色的塑膠外殼,帶磁扣,裡面分三層,還有放課程表的小袋子。確實比雨水現在用的那個鐵皮文具盒高階多了。
“多少錢?”何雨柱問。“八毛。”售貨員說。何雨柱痛快地付了錢。雨水接過文具盒,愛不釋手,小臉上滿是笑容。
“謝謝哥!”她甜甜地說。
“不謝。”何雨柱揮了揮手,“以後好好學習。”
“嗯!”雨水用力點頭。
兄妹倆繼續往回走。雨水把新文具盒緊緊抱在懷裡,走幾步就要低頭看一看,笑得眼睛都彎了。
何雨柱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也甜滋滋的。
走到西合院門口,正好碰上三大爺閻阜貴。他正要出門,手裡提著一個網兜,裡面裝著幾個空瓶子——看樣子是要去退瓶換錢。
“喲,柱子,雨水,這麼晚才回來?”閻阜貴看見他們,停下腳步。
“三大爺。”何雨柱打了聲招呼。
閻阜貴的目光在雨水懷裡那個嶄新的文具盒上停了停,又看了看何雨柱手裡提著的布袋——裡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麼。
“柱子,今天有什麼喜事啊?”閻阜貴臉上堆起笑容,“看你們兄妹倆這麼高興。”
雨水年紀小,藏不住事,聽見這話立刻說:“我哥今天去考廚師等級了!”
“哦?”閻阜貴眼睛一亮,“考廚師等級?怎麼樣?考過了嗎?”
“成績還沒出來呢。”何雨柱接過話,語氣平淡,“就是去考了一下。”
“哎呀,柱子,這可是大事!”閻阜貴立刻換上關心的表情,“廚師等級考過了,那可就是正兒八經的廚師了,工資能漲不少吧?”
“嗯,能漲點,這次還一定能過。”何雨柱不想多說,“三大爺,天冷,我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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