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何雨柱如常來到豐澤園。
剛踏進後廚，就察覺到氣氛有些異樣。往常這個時間，廚房裡應該是一片忙碌的準備聲——洗菜的嘩嘩聲，切菜的噠噠聲，灶火呼呼的燃燒聲。
可今天，大家手上的活兒沒停，但目光卻有意無意地往門口瞟。
何雨柱面不改色，像往常一樣走到自己的操作檯前，開始做準備工作。他先檢查刀具，然後去食材區領今天要用的食材。
剛走到食材區，就有人忍不住的問了。
“柱子，昨天考核……怎麼樣？”劉大壯湊過來。
其他幾個幫廚和學徒也圍了過來，眼神複雜地看著何雨柱——有好奇，有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何雨柱一邊挑選著今天要用的豬肉和蔬菜，一邊平靜地回答：“還行吧，等結果。”
何雨柱手上動作不停：“就是做了道菜而己。師傅教得好，我按師傅教的做。”
他不想多說。考核結果還沒正式公佈，現在說什麼都為時過早。而且，在廚房這種地方，話說多了容易招人嫉恨。
“柱子，你就別謙虛了。”劉大壯語氣酸溜溜的，“我師父說，開水白菜那種菜，沒十年八年功夫，根本做不好。你能在考核裡做出來，肯定差不了。”
何雨柱沒接話，拿著選好的食材往回走，這時候師傅走了過來。
“柱子，”範師傅壓低聲音，“王老闆找你，在辦公室。”
何雨柱一愣：“現在？”
“嗯，去吧。這兒我幫你看著。”範師傅拍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帶著鼓勵。
何雨柱放下手裡的活兒，擦了擦手，朝前廳走去。
豐澤園的辦公室在後院，是一間不大的屋子，但佈置得很雅緻。紅木辦公桌，太師椅，牆上掛著幾幅字畫，桌上擺著文房西寶。
王老闆正坐在辦公桌後喝茶，看見何雨柱進來，笑著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柱子來了？坐。”
“王老闆。”何雨柱恭敬地坐下。
王老闆給他倒了杯茶：“嚐嚐，剛沏的龍井。”
何雨柱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香清冽，是好茶。
“柱子啊，”王老闆放下茶杯，開門見山，“昨天考核的情況，張師傅和李科長都跟我說了。”
他頓了頓，看著何雨柱：“你做的那道開水白菜……94分。”
何雨柱心裡一震。94分！他雖然知道自己考得不錯，但沒想到分數這麼高！
“開水白菜這道菜，難就難在‘清’和‘鮮’兩個字上。”王老闆繼續說，“湯要清如水，但不能寡淡；味要鮮如髓，但不能油膩。你做到了。張師傅說，他很多年沒見過這麼年輕、手藝又這麼紮實的廚師了。”
何雨柱謙虛地說：“是師傅教得好。”
“範師傅教得好，你自己也爭氣。”王老闆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惋惜，“可惜啊……真是可惜。”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何雨柱：“柱子，你是個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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