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遠忘不了。”何雨柱鄭重地說,“豐澤園是我的起點,範師傅是我的恩師。這份情,我一輩子記著。”
王老闆點點頭,笑了:“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去吧,好好幹。軋鋼廠那邊,我也會跟婁廠長打個招呼,讓他多關照關照你。”
“謝謝王老闆。”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
走出辦公室,回到後廚,何雨柱的心情有些複雜。
他知道豐澤園肯定是要被公私合營的,在軋鋼廠,他不僅能接父親的班,還能有更穩定的收入,更好的保障。這對現在的他來說,是最重要的。
一天的工作很快過去。
傍晚下班,何雨柱提著飯盒走出豐澤園。冬日的天黑得早,街道兩旁己經亮起了燈。他加快腳步,朝西合院走去。
走到西合院門口,他就察覺到了異樣。
看見他進來,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那些目光很複雜——有羨慕,有嫉妒,有不屑,有探究……
何雨柱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剛走到中院,易中海就迎了上來。
易中海揹著手,臉上掛著那種慣常的“慈祥”笑容:“柱子,下班了?”易中海開口,聲音溫和,但話裡有話,“聽說……你昨天去考廚師等級了?”
何雨柱停下腳步,平靜地看著他:“是的,去漲漲經驗,而且這和您沒啥關係吧。”
“你這是什麼話,我身為你的長輩,關心一下你怎麼了。”聽出了何雨柱語氣中的生硬,易中海有些生氣。
還不等何雨柱說話,易中海突然笑了,那笑容有些意味深長:“柱子啊,年輕人有上進心,是好事。但也要記住——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不要好高騖遠,得腳踏實地。”
何雨柱聽出了裡面的意思——你一個半大孩子,考什麼廚師等級?安安分分當個學徒不好嗎?
他心裡冷笑,但臉上不動聲色:“謝謝一大爺提醒。而且這是我師傅讓我去的,我聽我師傅的,就不勞一大爺關心了。”
這話聽的易中海更糟心了,這不就是擺明了在說你易中海又不是師傅,沒資格管我嗎說完就向自己家走去?
何雨柱心裡明白,易中海這是怕他考過了,翅膀硬了,脫離掌控了!
從前,他易中海可以拿捏何雨柱,是因為何雨柱無依無靠,只能靠他這個“一大爺”照應。
可現在呢?何雨柱在豐澤園上灶了,馬上要考廚師等級了,將來還要去軋鋼廠接班……
這樣一來,他易中海還有什麼資格“照應”何雨柱?還有什麼資格拿捏何雨柱?所以,他要打壓,要警告,要讓何雨柱知道——在這個西合院裡,還是他說了算!
想明白這些,何雨柱心裡反倒平靜了。
身後,易中海站在那裡,臉色陰沉,沒想到何雨柱敢這麼跟他說話,這己經事第二次了。
而院子裡其他幾家的窗戶後面,一雙雙眼睛正透過縫隙,看著這一幕。
賈家,賈張氏撇撇嘴:“嘚瑟什麼?不就是個廚子嗎?還能上天?”
賈東旭臉色難看——憑什麼傻柱就能考廚師等級?他也在軋鋼廠幹了好幾年了,還是個二級工!
劉海中家,二大爺摸著肚子,心裡盤算著——傻柱要是真考過了,在院裡地位就不一樣了。以後……是不是得換個態度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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