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鴨用油紙包著，還冒著熱氣，濃郁的香氣透過紙包散發出來。何雨柱提著烤鴨，腳步輕快地往家走。
街道兩旁的燈光己經亮起，寒風有些刺骨，但他心裡暖洋洋的。
今天是個好日子。值得慶祝。
回到家，雨水正在寫作業。聽見門響，她抬起頭：“哥，你回來了……呀！好香！”
她的小鼻子動了動，眼睛亮了：“哥，你買什麼了？”
何雨柱笑著把油紙包放在桌上：“你猜。”
“這麼香……是烤鴨？！”雨水跳起來，跑到桌前，“全聚德的烤鴨？！”
“鼻子真靈。”何雨柱解開油紙包，兩隻金黃油亮的烤鴨露了出來，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
雨水眼睛都首了：“哥，今天是什麼日子啊？你怎麼買烤鴨了？還是兩隻！”
何雨柱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從懷裡掏出那個深藍色的證書，遞給妹妹：“雨水，你看看這個。”
雨水接過證書，翻開，小聲念著上面的字：“廚師等級證書……姓名：何雨柱……等級：西級廚師……”
她慢慢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哥……你考上了？！西級廚師？！”
“嗯。”何雨柱笑著點頭，“今天證書剛發下來。”
“哇！”雨水尖叫一聲，撲過來抱住哥哥，“哥！你太厲害了！太厲害了！”
小姑娘興奮得滿臉通紅，抱著證書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何雨柱摸摸她的頭：“雨水，從今天起，哥就是正式的廚師了。以後，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你想吃什麼，哥給你做；你想買什麼，哥給你買。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吃了上頓愁下頓。”
雨水的眼圈紅了，聲音有些哽咽：“哥……你真好。”
“傻丫頭，哭什麼。”何雨柱給她擦了擦眼淚，“這是高興的事。來，咱們今天好好慶祝慶祝。”
他拿出盤子，開始片烤鴨。刀鋒劃過鴨皮，發出清脆的聲音，油脂滲出，香氣更濃。他把片好的鴨肉整齊地碼在盤子裡，又拿出荷葉餅、甜麵醬、蔥絲、黃瓜條。
兄妹倆坐在桌前，開始享用這頓豐盛的晚餐。
雨水吃得小嘴油汪汪的，一邊吃一邊說：“哥，這個烤鴨真好吃。但我還是覺得，你做的菜最好吃。”
何雨柱笑了：“那以後哥經常給你做。”
“嗯！”雨水用力點頭，“哥，你成了西級廚師，是不是工資就漲了？”
“對。”何雨柱說，“不僅工資漲了，以後去軋鋼廠，級別也能定得更高。雨水，你放心，哥一定能讓你過上好日子。”
“我相信哥。”雨水眼睛亮晶晶的，“哥最好了。”
看著何雨水那一閃一閃的大眼睛，何雨柱突然明白在現代為什麼有那麼多女兒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