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櫃指了指何雨柱:“這孩子,就是何大清的兒子,何雨柱。”
“什麼?”婁振華愣住了。
他重新看向何雨柱,這次看得更仔細了。看著看著,他忽然一拍桌子:“我說怎麼看著有點眼熟!眉眼之間,確實有何師傅的影子!”
他轉向範金鬥:“範師傅,這孩子……在你這裡學廚?”
“是。”範金鬥點頭,“他爹走後,他在我這裡學了兩年,現在都快不比我差多少了。”
王掌櫃又打趣道:“老範可是捨不得放人,但這孩子早晚得去軋鋼廠接他爹的班。婁廠長,到時候人去了你們廠,您可得照顧著點。”
聽到這話,婁振華眼睛亮了。
何大清走後,軋鋼廠食堂確實缺個能撐場面的廚師。普通的大鍋菜有人做,但招待領導、辦宴席的時候,就捉襟見肘了。他正為這事發愁呢!
現在可好,何大清的兒子,在豐澤園學了三年,能做出開水白菜這種功夫菜……
這是天上掉餡餅啊!
“歡迎!當然歡迎!”婁振華笑容滿面,“小何師傅要是能來軋鋼廠,那是我們的榮幸!你放心,待遇方面,一定按最高標準來!”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承諾——只要手藝過硬,級別、工資,都好說!”
這話說得敞亮。
何雨柱心裡也是一喜。他原本還擔心,去軋鋼廠可能還會有波折,現在看來,完全不用擔心了。
婁振華看著何雨柱,語氣更加和善:“你叫何雨柱,我就叫你柱子吧!你爹走之前,專門找過我。”
婁振華繼續說:“他說家裡有些事,必須離開北京一陣子。但放心不下你和妹妹,託我照顧。還說了,等他安頓好了,或者等你出師了,讓你來軋鋼廠,接他的班。”
“謝謝婁廠長。”何雨柱鄭重地道謝,“等我這邊事情處理完,一定去軋鋼廠報到。”
“不急不急。”婁振華擺擺手,“你先在豐澤園好好練手藝。軋鋼廠食堂那邊,位置我給你留著。什麼時候想來,隨時來找我。”
他又轉向範金鬥:“範師傅,這孩子在你這裡,你就多費心了。等他哪天想去軋鋼廠了,你跟我說一聲,我親自安排。”
“婁廠長放心。”範金鬥點頭,“柱子是我徒弟,我不會虧待他。”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大多是婁振華在問何雨柱的學廚經歷,何雨柱謹慎地回答。他能感覺到,這位婁廠長看似溫和,實則眼光毒辣,問的問題都很在點上。
最後,婁振華看了看懷錶,站起身:“時候不早了,我廠裡還有事。今天這頓飯,吃得滿意。範師傅,王老闆,多謝款待。”
他又看向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何師傅,好好幹。我在軋鋼廠等你。”
說完,他戴上帽子,在秘書的陪同下離開了。
送走婁振華,王掌櫃也回了辦公室。走廊裡只剩下範金鬥和何雨柱師徒倆。
範金鬥看著徒弟,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柱子,今天表現不錯。婁廠長對你印象還不錯。”
“師傅,今天這是……”何雨柱還有疑問。
“是我安排的。”範金鬥首言不諱,“王老闆跟婁廠長是朋友,今天婁廠長來吃飯,我就讓王老闆把你做的菜端上去,說是你做的。婁廠長嚐了,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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