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絕戶!又做好吃的!”她咬牙切齒,口水卻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賈張氏眼睛一轉,對正在看報紙的賈東旭說:“東旭,你去傻柱家看看。他做這麼多菜,肯定吃不完。你去要一碗來,咱們嚐嚐。”
賈東旭臉一沉:“媽!你胡說什麼呢!我上次去借錢,被他打了一頓,你忘了?現在去要菜,不是自取其辱嗎?”
現在的賈東旭是真的有點怕傻柱。
“那怎麼了?”賈張氏理首氣壯,“鄰里鄰居的,要點菜怎麼了?他做了這麼多,分咱們一點怎麼了?”
賈東旭氣得把報紙一摔:“要去你去!我可不去丟那個人!”
他還要臉。上次被何雨柱打得那麼慘,全院都看見了。現在再去要菜,那不是把臉伸過去讓人打嗎?
賈張氏見兒子不去,罵罵咧咧地站起來:“沒用的東西!我去就我去!”
她還真往門口走了兩步,但走到門口,又停下了。
想起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想起那一巴掌,賈張氏心裡一哆嗦。
她……她不敢。
最後,賈張氏只能恨恨地坐回椅子上,對著何雨柱家的方向咒罵:“小絕戶!有好吃的不知道分享!只知道自己享受!早晚吃死你!”
易家。
易中海正坐在桌前吃飯,桌上擺著一盤炒白菜,一碟鹹菜,兩個窩窩頭。聞到香味,他放下筷子,臉色陰沉。
“這傻柱……又瞎折騰什麼?”他冷冷地說。
一大媽盛了碗粥遞給他,小聲說:“聽說是請範師傅一家吃飯。柱子現在在豐澤園上灶,得感謝師傅。”
“感謝師傅?”易中海冷笑,“我看是有了錢就嘚瑟!五百塊錢,就這麼揮霍!又是魚又是肉的,這一頓飯得花多少錢?他爹留下的那點錢,能經得起他這麼花?”
他越說越氣:“也不知道孝敬孝敬老人!後院老太太一個人住著,他怎麼不知道給老太太送一碗去?眼裡還有沒有長輩了!”
一大媽沒說話,只是低頭吃飯。
易中海吃了兩口白菜,覺得索然無味。聞著何雨柱家飄來的香味,再看看自己桌上的清湯寡水,心裡更不平衡了。
但他轉念一想,又冷笑起來:“不過這樣也好。按照他這種吃法,五百塊錢,能揮霍多久?等錢花完了,他還不得求到我頭上?到時候,還不是要被我隨便拿捏?”
想到何雨柱將來窮困潦倒、低聲下氣求他的樣子,易中海心情好了些,又拿起窩窩頭咬了一口。
一大媽猶豫了一下,小聲說:“老易,柱子現在在豐澤園上灶了,每個月有工資。應該……不會這麼快把錢花完吧?”
“工資?”易中海嗤笑,“他一個小學徒,能有多少工資?頂多十塊八塊的。夠幹什麼的?你看看他今天這頓飯,少說也得兩三塊!他能天天這麼吃?”
他頓了頓,又說:“而且廚子想要出師,哪有那麼容易?得學滿三年,還得給師傅白乾幾年活。傻柱這才學了多久?離出師還早著呢!”
這話說得篤定。
在易中海的認知裡,廚行就是這樣——學徒三年,出師後還得給師傅白乾幾年,報答師恩。何雨柱這才學了三年,離真正“出師”還遠著呢!
可他不知道,何雨柱現在己經是豐澤園的正式廚師,每個月28塊5的工資;也不知道何雨柱的廚藝己經突破到中級水平,這個週末就要考級;更不知道,何雨柱己經和婁振華搭上了線,過完年就能去軋鋼廠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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