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合院的動靜何雨柱不知道。
此時的何雨柱家，是另一番景象。範師傅和師孃坐在桌前，看著滿桌子的菜，又驚又喜。
“柱子，你這……這也太豐盛了！”師孃忍不住說，“這得花多少錢啊！”
範師傅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的讚賞藏不住。他看著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擺盤也講究，完全不像一個十七歲少年能做出來的。
“師傅，師孃，你們嚐嚐。”何雨柱給兩位長輩夾菜，“這是紅燒鯉魚，這是東坡肉，這是宮保雞丁……”
雨水也乖巧地給範爺爺和奶奶夾菜：“範爺爺，奶奶，你們吃。”
範師傅先嚐了一口東坡肉。肉塊入口即化，肥而不膩，鹹甜適中，香醇濃郁。他眼睛一亮：“好！這東坡肉，火候到位，調味精準！”
又嚐了一口宮保雞丁。雞丁嫩滑，花生酥脆，麻辣鮮香，酸甜適口。他點點頭：“宮保雞丁也做得不錯。雞丁上漿恰到好處，花生米火候掌握得好。”
再嘗麻婆豆腐、紅燒魚、蒜蓉青菜……
每一道菜，都讓他點頭稱讚。
“柱子，”範師傅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何雨柱，“你這手藝……又進步了。而且不是一點點的進步，是……質的飛躍。”
他頓了頓，感嘆道：“我教徒弟這麼多年，沒見過進步這麼快的。柱子，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何雨柱心裡高興，但臉上還是謙遜：“都是師傅教得好。”
“師傅教得好是一方面，你自己肯下功夫更重要。”範師傅說，“這個週末的考核，我心裡有底了。只要你正常發揮，西級廚師，穩了！”
西級廚師！何雨柱眼睛一亮。
如果真能考到西級，那去軋鋼廠的時候，起點就更高了！“謝謝師傅！”他由衷地說。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範師傅和師孃讚不絕口，雨水也吃得小嘴油汪汪的。屋裡的歡聲笑語，和窗外飄散的香氣一樣，溫暖而美好。
吃過午飯，何雨柱送師傅和師孃出門。範師傅走到院門口，停下腳步轉身，又囑咐了幾句：“柱子，這幾天好好準備，但也不要太緊張。你的手藝我心裡有數，正常發揮就行。”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我之前給你的那本筆記，這幾天再仔細看看。好的廚師不僅要會做菜，能做菜，還要能講出來——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的道理是什麼。考核的時候，有些老評委就愛問這些。”
何雨柱重重點頭：“我記住了，師傅。這幾天我一定好好複習。”
“嗯，去吧。”範師傅擺擺手，和師孃一起離開了。
送走師傅，何雨柱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對雨水說：“走，哥帶你去趟文具店。”
“文具店？哥，我的書包和文具盒不是剛買了嗎？”雨水仰著小臉問。
“給你再買點鉛筆和本子，備著用。”何雨柱摸摸妹妹的頭，“哥也想買個筆記本。”
“哥也要買本子？”雨水眨眨眼，“你要寫作業嗎？”
何雨柱笑了：“不是寫作業。哥想學著師傅的樣子，把自己的心得記下來。”
他想起師傅那本泛黃的筆記本——頁面己經有些磨損，邊角都捲了起來，但裡面密密麻麻記滿了字，有些地方還有油漬和麵粉的痕跡。那是師傅幾十年廚藝生涯的積累，每一頁都是寶貴的經驗。
何雨柱也想有這樣的記錄。不只是為了考核，更是為了將來——等自己手藝更精進了，等自己也帶徒弟了，這些筆記就是最好的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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