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週末。
清晨，天色尚暗，何雨柱己經醒了。他沒有驚動還在熟睡的雨水，輕手輕腳地起床，先去了廚房。灶膛裡的火光很快亮起，映著他專注的臉龐。
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他沒有做複雜的早飯，只熬了一鍋小米粥，煮了兩個雞蛋——自己和雨水一人一個，討個“圓滿”的好彩頭。
“哥，你這麼早就起了？”雨水揉著眼睛走進廚房。
“嗯，今天要去考試。”何雨柱把剝好的雞蛋放進妹妹碗裡，“快吃，吃完咱們去範爺爺家。”
“考試？哥要考什麼？”雨水眨著惺忪的睡眼。
“廚師等級考試。”何雨柱摸摸她的頭，“等哥考過了，就是有證的廚師了。”
雨水似懂非懂，但眼睛亮了：“哥一定行！”
“走了。”何雨柱牽起雨水的手。
清晨的衚衕很安靜，晨霧尚未散盡，空氣中帶著初冬的寒意。兄妹倆的腳步聲在青石板路上清脆作響。
走到範師傅家，門虛掩著。師孃正在院裡餵雞，看見他們，笑著招呼：“柱子來了？快進來，你師傅唸叨你一早晨了。”
屋裡，範師傅正在吃早飯——小米粥就著鹹菜。看見何雨柱，他放下筷子：“柱子，來得正好。今天狀態怎麼樣？”
何雨柱把雨水交給師孃，走到師傅面前：“師傅放心，都準備好了。”
“那就好。”範師傅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別緊張，就當平時在豐澤園上灶。做你拿手的菜就行。”
何雨柱點頭：“我記住了。”
“行了，走吧。”範師傅說，“現在過去，時間正好。”
何雨柱看向師孃和雨水：“師孃，雨水就麻煩您照顧了。”
“放心吧，雨水在我這兒，你安心考試。”師孃笑著摸摸雨水的頭，“雨水，今天跟師奶奶玩，好不好？”
“好！”雨水乖巧地點頭，又看向哥哥，“哥，加油！”
“嗯。”何雨柱用力點頭。師徒倆走出家門，朝考核地點走去。
考核設在勞動局旁邊的一個大院，原本是物資局的倉庫，臨時改造成了考場。兩人到的時候，院子裡己經來了不少人。
何雨柱掃視一圈，參加考核的大多是二三十歲的青壯年，也有幾個西十來歲的中年人。像他這樣十七八歲的，一個都沒有——他確實是最年輕的。
那些考生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檢查刀具，有的在默唸菜譜。看見何雨柱這麼年輕，不少人都投來好奇甚至懷疑的目光。
“這麼小也來考級？”
“估計是來走個過場的吧？”
“可能是哪個師傅的親戚……”
議論聲不大，但何雨柱聽得清楚。他面不改色，跟著師傅走到指定的位置。
範師傅低聲對他說：“別管別人說什麼，專心做好自己的。考核就一道菜，做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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